雙雙又氣又怕,小手不停的去掰沈穆時的手掌。
這個蠢公主不斷的刺激殿下殺人,萬一殿下真的失手殺了她該怎么辦?
堂堂一國公主死在楚魏可不是件小事,何況現在北越和楚魏的形勢一觸即發,北越一旦有了借口必定會對楚魏開戰,屆時兩國交戰生靈涂炭、血流成河,兩邊的百姓死傷無數對誰都沒有好處。
“殿下,你住手啊!你快住手啊!”
雙雙不停的喊著,整個人撲在沈穆時的身上不停的拉扯。
但沈穆時動了殺心根本就聽不進勸,整個人紋絲不動殺意迸現。
情況緊急,逼得雙雙只好鉆到兩人中間緊緊摟住男人的腰,自己則擋在宋傾城身前,雙手捧住沈穆時的臉逼他看向自己。
“雙雙!你閃開!”
沈穆時大怒,手上的力氣不知不覺松了一大半。
這個小笨蛋到底在干什么!
別人都不了解這個北越公主的真面目,他還會不知道嗎?
別看宋傾城披著一副好皮囊四處招搖,實際上無比的奸狡毒辣,此時正是偷襲的最好時機。
果不其然,宋傾城趁著沈穆時松手之際,偷偷抽出腰間的匕首,狠戾的朝雙雙腰上刺去。
“啊!”
一聲痛苦的哀嚎響破天際,聲音凄厲無比,恐怕連整個酒樓都聽見了。
只不過,發出聲音的人不是被偷襲的雙雙,正是宋傾城本人。
原來,剛剛宋傾城抽出匕首的時候,刀刃的冷光反射在墻壁上被沈穆時察覺,情急之下男人一手撥開雙雙,抬腳便往宋傾城心口招呼上去,踹得她一下子失了手,匕首落在地板上匡當作響。
雙雙跌跌撞撞的摔在地板上,腦袋咚的一聲撞了桌腳,兩眼被撞的直冒金星。
沈穆時一手甩開宋傾城,急忙閃到雙雙身邊將她抱住,一邊著急的查看她額頭的傷勢一邊問她:“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里?快給我看看..........”
宋傾城劫后余生整個人癱軟在地,扯開面紗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頸項已經被沈穆時掐出一片青紫,胸口也傷的不輕,喘氣都疼怕是傷到了內臟。
她艱難的轉過頭去,側頭睇著沈穆時。
發現男人正小心翼翼的揉著那名女子的額頭,動作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和憐惜,眼中閃過狐疑、嫉妒、憤怨,繼而詭笑連連,眸中暗光流動。
沈穆時,原來,你也有弱點……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宋傾城仔細打量著雙雙,發現眼前的小女人纖弱白皙,玉色凝脂肌膚,絳唇如梅,雙眸翦翦秋水、波光瀲滟,典型的楚魏女子。
相較北越女子的健美艷麗,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弱不禁風,經不起折磨。
“殿下,我沒事…….”
雙雙瞧著男人的神情太過緊張,主動握住他的手安撫道。
另一邊的宋傾城由愛生恨,她冷冷笑了兩聲,語氣極幽怨:“沈穆時,我真沒想到,原來你會愛人……”
沈穆時轉頭瞟了她一眼,小心的抱起雙雙坐回榻上,根本不想搭理她。
“我還以為你是雪山之巔,永遠遙不可及,不過……”
宋傾城轉而對著雙雙,勾起一抹妖媚的笑:
“喂,你嘗過他的滋味沒有?是不是銷魂蝕骨、令人難忘呢?”
雙雙條件反射般先看向沈穆時,見男人臉上充滿殺意、蠢蠢欲動,眼看又要起殺心。
“嘗過了。”
雙雙連忙捉住沈穆時的臂膀不讓他動手。
忽然側頭對著宋傾城燦然一笑,嬌媚地勾住沈穆時的頸子道:“就如你說的,銷魂蝕骨,令人難以忘懷……”
不等宋傾城開口,雙雙話鋒又是一轉:“可惜你永遠吃不到。太子殿下是我陸雙雙的人,勸你還是早點嫁人,別一天到晚四處勾搭別人的夫君,堂堂北越公主舉止如此放蕩、令人作嘔,真真讓我大開眼界、嘆為觀止!”
沈穆時詫異地看了小女人一眼,只見懷里的小人兒雖然長得嬌嬌小小的,眼神卻堅定無比表情兇悍,看上去就像只捍衛自己領地的母獅子一般,既霸道又勇敢。
很好,這才是太子妃應有的氣勢!
“你你!我要殺了你這個賤蹄子!”
宋傾城好不容易才緩過神,連氣都沒有喘勻就被自己的情敵好一頓罵,氣得肺都要炸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欲做困獸之斗。
“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吧!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不用我夫君——也就是太子殿下給我報仇,就是我那當驃騎大統領的叔叔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屆時,你就等著我的叔叔和哥哥們踏平你們小小北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