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救命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雙雙的嘴便被那人捂住。
她死命掙扎著,指甲狠狠的掐入男人的手臂中用力扣他的皮肉,下面還能活動的雙腿向后猛的踹上那人的小腿背,手肘再使勁往后一撞。
男人胸口與小腿同時吃痛,不由得松了手臂。
趁他不注意,雙雙張嘴狠狠地咬向男人的虎口,這一下她是用了死力,紅口白牙毫不留情,頓時一股血腥味充斥鼻間。
“可惡!你這笨女人!快放開我的手!”
男人發怒的低吼,連吃痛時發出的聲音也學得的很像沈穆時。
雙雙當然不會放開,反而咬得更加用力。
逼得男人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擒住雙雙下顎,施了巧勁讓她齒間酸軟悻悻的松了口。
“你這個笨蛋!居然真的把我咬傷了!你怎么這么笨,連自己的夫君都分辨不出來嗎?”
男人怒吼著,稍稍用力甩開雙雙,抽起桌上凈手的白巾按住傷口,傷口傷的比較深,白凈的手巾一下子就染紅了。
雙雙失了鉗制連連往后退,逮著機會轉過身子又要開始喊人。
可惜求救再次失敗,可憐的雙雙又被這個可怕的男人捉住腰提了起來,大步往寢殿內走去。
“你要做什么!放開我!放開我!”雙雙垂死掙扎著,兩只腳不停的踢來踢去極不安分。
但這次男人有了經驗,擄她的時候做了準備,姿勢比較刁鉆,無論她怎么踢就是踹不到他。
“做什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要做什么!”
男人笑的猥瑣,喉嚨里還咕咚咽了幾下口水。
“不要!不要!來人啊救命!太子被人擄走了救駕!”
都到了這種境地,雙雙還不忘沈穆時的安危,喊出來的話半句不離沈穆時。
她這樣癡情,倒讓男人有些動容了。
臊紅了臉,沈穆時終于忍不住了,不想再逗她攬住她亂揮的一雙手叫道:
“別喊了別喊了!是我,真的是我!”
沈穆時來不及罵罵咧咧,殿外已經有一群侍衛往里沖了進來。
“殿下!發生何事!”
為首的侍衛長見太子抓著太子妃的腰帶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太子妃則不停掙扎像個弱雞,忍不住呆呆的問了一句。
場面實在太過滑稽,一時間搞不懂兩位主子在演哪一出戲,一干人等全部愣住,傻傻的看著二人面面相尬
“無事,本宮正在馴妻。你們全部退下!”
沈穆時將雙雙按住困在椅上,抽出腰帶將雙雙的手腳全部捆在一起。
“你們不要走!他不是殿下!他是假的!假的!救命啊!”
雙雙好不容易見到了救星,再也顧不得形象扯著嗓子狼哭鬼嚎的尖叫。
“殿下,這………”
侍衛長聽的太子妃喊得凄厲,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太子妃,手上握著的劍竟不知道要指向太子,還是要收入劍鞘。
“本宮說了,我要馴妻,你們沒聽見嗎!”
沈穆時停下手里的活,抬眸眼神凌厲的掃向侍衛長。
“清黎,你跟在本宮身邊多年,居然分辨不出我是不是太子,莫不是想去密室受罰?”
沈穆時依舊蹲在地上并未起身,僅是回頭看著侍衛長,他的眼神冷漠蕭肅,充滿著威脅與殺意。
被喚作清黎的侍衛長機警的瞥見不遠處的沈穆時的衣袖飄然而起,深知此人不只動怒,還動了殺意。
男人身上隱隱約約泄露出來的強大內力和熟悉的壓迫感,讓他一下子便確定此人就是太子殿下,何況所有暗衛都沒有現身,那便是真的太子無疑了。
“清黎知錯,請殿下恕罪。”
清黎收劍入鞘,一個抱拳,隨即轉身帶隊離去。
“等一下!回來啊!你們回來啊!”
雙雙不死心的大聲囔囔,卻見眾人已退出寢殿,還隨手掩實了厚重的殿門。
剛才還熙熙攘攘的寢殿一下子就只剩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自己,以及那個假裝殿下的歹徒。
好不容易燃氣的希望突然間落空,其落差不亞于從云端掉到地上。
她一下子如墜冰窖,渾身瑟瑟發抖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誰,就你不知道!你可真是氣死我了!”
沈穆時扭頭惡狠狠地瞪著雙雙。
“連自己的夫君都無法分辨,你這腦子真是堪憂。”。
他靠近雙雙,俯身看著被綁住手腳只能半躺半臥的雙雙,不滿的抱怨道。
“你說你是真的殿下我便要相信嗎!你會易容術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誰!你倒是證明給我看啊!”雙雙咬牙切齒的反擊,絲毫沒有放松警惕性。
她不管,就算所有人都認定他就是太子,只要他沒有拿出確實的證據她絕不能相信這個男人說的半個字。
“我開始懷疑陸相的忠誠了。
沈穆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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