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均沾?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穆時忍不住發笑,強忍著鄙夷揚聲吩咐:“上床去。”
“是。”
蕭諾雪心下大喜,裝模做樣的假裝害羞的躺在床榻上
眼睛卻一直盯著沈穆時,連他脫衣服都不放過,絲毫沒有一個黃花大閨女該有的青澀。
沈穆時慢條斯理的解開外袍,之后便站在床邊不動了,一雙眼睛陰鷙的盯著床上不知羞恥的蕭諾雪,直把她看的渾身發毛。
蕭諾雪有些疑惑:“殿下,您怎么了?讓臣妾服侍您吧。”
說完就要掀開被子,作勢起身伺候沈穆時。
“不必了,你躺著便好。我想時間也差不多了,五、四、三、二……”沈穆時低著頭繼續脫衣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什么時間?”
蕭諾雪正想問清楚,突然瞳孔放大身子抖了兩下,瞬間就沒了聲息。
“一。”
沈穆時老神在在的抬頭看了蕭諾雪一眼,臉上沒有半分憐憫之色。
此時他已完全褪去了外袍,露出了一身漆黑的夜行黑衣。
“蕭品,這仇,我替你報了。黃泉路上有孫女作陪,應當不會太寂寞才是………”
沈穆時自顧自的低語,隱隱含了一縷嘆息。
蕭諾雪出宮以后一直有暗衛跟蹤,她在府里的一一行全都有人監視并稟告給了沈穆時。
一開始她哭著喊著要替祖父頂罪的主動著實令他有些動容,他甚至想過念在她一片孝心難能可貴,不如就這樣放過她算了。
誰知不過一個時辰就恢復了惡毒的本性往蕭品的茶水里投毒,這樣的毒婦留在東宮實在不妥,不如親手了結換個心安,總好過留在世間當個禍害……
沈穆時彈了彈指,梁上一黑衣人無聲無息落下。
“千顏,會學她說話嗎?”
沈穆時淡問地上跪著的女子。
“臣妾會。”
被喚作千顏的黑衣女子低低應答,聲音卻和死去的蕭諾雪一模一樣。
“很好,那便代她叫出點動靜給外面的人聽聽,聲音越大越好千萬別露出破綻。”
“是,臣妾遵命。”
千顏冷漠的起身,走到床邊開始動手處理蕭諾雪的尸體。
沈穆時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后,往臉上戴了塊黑色的頭巾將臉遮的嚴嚴實實,之后身子一閃快速的隱入了黑暗里消失不見。
不一會,內室傳來“蕭諾雪”的叫聲,聲音此起彼伏、難辨真偽,順利的瞞天過海騙過所有人。
“昨夜便是這樣。”沈穆時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昨夜的行蹤。
“騙人!你這個故事編得很差勁!今天早晨還有人見到蕭諾雪送你出了淡筑別院,她根本就沒死你!臨走時,她還,她還…….”
雙雙一臉別扭坐在沈穆時懷中,后面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
“她還怎樣?”沈穆時笑的一臉狹促,親自挾了一塊紅燒燉子排遞到了雙雙唇邊喂與她吃。
“她還親了你的臉頰!”
雙雙賭氣的轉過頭去,完全不想接受他的討好。
“你也可以親回來啊,喏,這邊,給你親。”
沈穆時嬉皮笑臉的湊上臉頰,指了指左臉笑道:“她就親的這里。”
“我才不要!她碰過哪里我就不要哪里!你放開我,我不要你了!”雙雙大怒,掙扎就要起身跑路。
“不許你不要我!”
沈穆時慌忙拉住雙雙,也不管玉箸落在地上碎成兩截,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不放。
“你怎么可以把我耍得團團轉!兜了這么一大圈,你你……”
雙雙委屈至極,一雙清澈的大眼盈滿了淚水眼看又要落下。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