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直候著的宮人耳邊聽得內室有重物墜地的聲響,雙雙的那一聲喊叫也聽的甚是清楚。
寧儀著急趴在門上敲了兩下,仰著脖子朝里喊道:“殿下,娘娘,沒事吧?”
沈穆時還壓在雙雙身上喘著氣,吃吃地低笑數聲。
雙雙一記眼刀嗖嗖的飛過去,他連忙揚聲朝外應了句:“沒事。”
眾人瞧不見里面的狀況,只聽見"沒事"二字便也作罷。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一陣乒乓乓乓的響聲,不知二人又在忙活什么。
雙雙半個身子被壓在地上好一會兒,四肢百骸酸疼的無法動彈,害怕身子滑落,雙手只能緊緊摟著他精瘦的腰身不放,一雙美麗的鹿眼嗔怪的斜睨沈穆時。
她突然想起芯兒曾說過,殿下不喜歡女人碰他的身子,趕忙縮了手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忘了你的規矩,我不是有意碰你的,我只是,只是……”
“你可以。”沈穆時微微一愣,隨而微笑著將她抱了起來,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啊?”雙雙看著沈穆時的笑顏,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我準你碰我,只許你一個人碰我……”沈穆時別開眼,俊顏微微泛紅。
“可是芯兒說你不喜歡人家碰你的身子……..”雙雙有些遲疑。
芯兒?
沈穆時皺了眉,語氣忽然轉冷。
“你們何時又見了面?前幾日才將這個賤婢遣回六局,膽敢偷偷潛回東宮,她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沈穆時快速攏好雙雙身上的外衫,準備起身吩咐李春堂處置芯兒。
雙雙驚覺沈穆時語氣不善,已然猜到他要做什么,一邊摟住沈穆時的腰穩住他一邊急急的解釋:“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見面,是她跟我說起你的生活起居,偶爾提了一句,我們真的沒有再見面。”
沈穆時低頭凝視雙雙好一會兒,毛茸茸的腦袋靠在他的腰上,真像只小貓一樣撒著嬌,心里軟的一塌糊涂。
他輕輕嘆了口氣,淡淡地交代道:“你以后不要再見她了,我怕你受傷害,知道了嗎?”
“芯兒…….”
雙雙不解,芯兒只是個宮女,如何會對自己不利?
“以后連提都不要提。”沈穆時把她拉起來,溫柔地抱到軟榻邊上給她穿鞋。
“喔,知道了。”
雙雙懵懂的應了一句,乏力的躺著任由他伺候自己。
“很好。”
沈穆時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朝窗外喚道:“李春堂,弄好了沒有?”
只見一個腦袋靠近窗戶邊,李春堂的聲音由外頭低低的傳了進來:“回殿下,已準備妥當,請殿下和娘娘移駕沐浴。”
“走,幫我刷背。”沈穆時站起身子準備扶她起來,
“嗯。”
雙雙全身乏的很,嬌軀微微地顫抖著,眼看就要軟了下去,沈穆時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她。
“你再這樣,恐怕要好幾日下不了榻……”沈穆時目光深沉,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雙雙熱氣沖上耳羞澀地道:“對不起……..”
沈穆時將她的手環上了自己的頸項,輕聲在她耳邊低語:“說你天生勾人的妖,還不承認。”
說完一把橫抱起雙雙的,隨意拿了條毛毯將她裹住后,這才大步往滌塵浴池走去。
二人剛才待的寢宮偏殿就是滌塵浴池,距離也不過幾步路,雙雙躲在沈穆時的懷里遠遠看見門口守著幾個宮女,俱是低首候在廊下,沈穆時一臉淡漠彷佛習以為常,雙雙卻是羞的滿臉通紅。
自己衣衫不整被殿下這么一路抱過來,雖然全身都裹的嚴嚴實實,但一雙玉足卻是懸在外頭,她沒有穿襪子,腳背就這樣白花花的露著,好不羞恥.........
她們雖然低著頭不敢多看,心里肯定在嘲笑自己,
白日宣淫,妖媚禍主……
尤其是剛才動靜那么大,她們幾個人離的這樣近肯定是聽到了。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以后還讓她怎么見人嘛!
不同于沈穆時的冷靜自持,雙雙一直在胡思亂想,心里哀嚎個不停。
滌塵池原先并未安排司浴宮女,清一色的全是太監,主要是沈穆時不喜歡宮女近身伺候,從前除了去小霜那里過夜,那也是穿著衣服規規矩矩,平日里服侍他的只有太監。
那幾個司浴太監日常干的活不過是打掃浴池,燒燒熱湯什么的,因為雙雙的緣故,一干人等全換成了宮女。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