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教導無方,自然是一起受罰。”
雙雙無比平靜,心里已然明白沈穆時不過就是想要找個借口折磨自己罷了,既然逃不掉這頓打,多說無益,不如選擇迎難而上。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小霜突然撲過來抱住沈穆時的大腿求饒,她一貫貪生又怕死,深怕真的受杖責。
她一身的細皮嫩肉,怎堪得起二十杖?
這陸雙雙好生惡毒,誰不知道宮里的太監都是看人眼色行事?
她是太子妃,那些太監怎么敢真打?打她的時候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
那她呢?怕是要往死里打吧?
小霜的心里越想越怕,緊緊抱著沈穆時的大腿不放,對雙雙的恨意也越來越濃
“霜侍姬,東宮上下都是太子妃說了算,若你不愿受杖責,便求她去。”
沈穆時對小霜越來不耐煩,但為了刺激雙雙,忍著不發作。
“..........”
小霜握緊雙拳,轉過頭去不說話。
對于她來說,求誰都好,就是不能求陸雙雙!
“霜侍姬沒意見了?那便這樣吧。”
沈穆時彎腰掰開小霜的手,往后走了幾步站定,遠遠的避著她。
雙雙此時轉頭地看了小霜一眼,見她滿臉怨憤隱忍,暗嘆:看來,她這次真把自己恨上了心.........
沈穆時,你這個卑鄙小人!大壞蛋!討厭鬼!
雙雙把能想到的臟詞全罵了個遍,仍不解氣。
“走吧,再不走,真的遲了。”
沈穆時突然拉起陸雙雙的手,將她從地上攙起來。
雙雙一愣,暗暗用力想抽回來,但被他緊緊握在手心中,怎么也抽不動。
好冷的手。
沈穆時心里一震,滿是懊惱。
察覺到雙雙在掙扎,沈穆時直接摟了雙雙的腰,在她耳際輕聲說道:“愛妃不陪本王演完這出戲,倒真的讓人看破你與本王的不合,見縫針也就來了。”
雙雙突然想到他滿身的疤痕,心中一軟,便由他牽了手。
沈穆時見她突然不再掙扎,滿意地看了她一眼,眼里盛滿柔情。
雙雙抬頭,無意看見沈穆時的眼神,喉中突然冒起了苦澀的感覺:他如果不是在演戲,該多好啊......
小霜跪在地上看他們眉來眼去,親密的竊竊私語,妒火中燒,對陸雙雙的恨意越是加深,連沈穆時也一起恨上了。
陸雙雙,你別得意,今晚就有你瞧的!
“殿下,要乘軟轎嗎?時辰有些遲了。”
雙雙跟在他身邊輕聲問道。
自己腳程慢,若不乘轎誤了請安,到時不知道該怎么向圣上解釋。
“愛妃也會擔心受罰?方才不是重判自己杖二十嗎?我還以為你鐵打的身子呢。”
沈穆時側頭,戲謔的雙眸上下掃過雙雙嬌小的身段,溫熱的大掌仍舊緊緊牽著雙雙的手,徐徐往前走著。
“如果殿下擔心她,我可以免去她的責罰,只罰我一人便可。”
雙雙見沈穆時一直在諷刺自己,猜測他果然是在怪自己,心里酸溜溜的,一賭氣便,逞強的話便脫口而出。
“我擔心她?”
沈穆時被氣笑了,他覺得陸雙雙講到這幾個字時,好像帶了醋味。
他停下腳步,轉身朝雙雙淺笑問道:“不杖責小霜,是否也不杖責陸雙雙?太子妃現在是在替陸雙雙開脫?”
沈穆時特意將她們的身份拿掉,直呼其名,好像事不關己的在和她討論,如何處罰兩名普通的宮女。
可是雙雙不明白啊!
看著沈穆時俊朗的眉宇與輕淺如流云般的笑,她再次失望:原來,他把自己想的如此狡詐........
黛眉輕輕蹙起,帶著一絲不甚歡快的情緒緩緩地說道:“殿下可以不罰霜侍姬,但臣妾無需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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