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前面便是……
總之,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早回去為好。
雙雙從賬本堆里抬起頭,伸了伸懶腰,又一口喝盡茶盞里的茶水解了渴,這才從庫房走了出來。
“是有些乏了,沒想到看賬本這樣費神。咦?前面那殿是哪里?既然都到了,要不就去那兒歇歇。”
雙雙抬頭看見前面一處宮殿與之前看到的有些不同,其他宮殿都是兩層,唯有此處是五層,周圍還種了幾棵楓樹,楓葉火紅如云遠遠看去像天邊的晚霞,真是好看。
雙雙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了,抬腿便往前走去。
“主子等等,前面是………”芯兒有些急,想攔住雙雙卻沒想好怎么說。
靜兒和雙雙一樣,也是第一次逛到這邊,她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芯兒道:“怎么了?那邊莫非還在修繕,所以………”
話還沒說完,一聲聲嬌笑便傳入了她的耳里,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含嫻殿。
“殿下好壞啊………不要啦………”嬌媚的女聲笑得很大聲,即便含嫻殿離這邊有段距離,但靜兒卻已聽得一清二楚。
既然靜兒都聽見了,沒道理身邊的太子妃沒聽見。
看著邊上的芯兒一臉慘白,眼神閃爍,雙雙和靜兒猜心里明白,前面必定是含嫻殿,而那個白日宣淫、如此放肆的,不會有別人,一定是霜侍姬無疑了。
雙雙呆站在距離殿前十幾丈遠的花徑中,神思飄忽。
靜兒急急地奔到跟前,輕聲對雙雙說道:“主子,不如我們今日便回去吧?”
雙雙的腦袋一片空白,心尖似有火苗在烤著,直把她燒的六神無主:她的夫君大清早離了殿,大半日不見人影,原來是陪著霜侍姬……….
而她好巧不巧的,偏偏送上門來找那不自在…….
她想拔腿就跑,卻如同被施術定住了般,想動也動不了。
“回……”雙雙艱難地開口,只覺得嗓子里塞了把沙子,干澀沙啞。
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芯兒打斷了。
“主子為何要回去?”芯兒一把沖過來說道,平日里總是笑盈盈的小臉今日凈是憤恨不平。
“主子,奴婢實在是心疼您!您是太子妃,霜侍姬不過是個婢女!您見了她何必跟老鼠見了貓…………”
芯兒的嘴雖然快,但心卻是忠貞不二的,今日下了決心要跟著雙雙,那便是要為主子分憂的,現在主子沒了主意,總不能讓她這個堂堂太子妃灰溜溜的回去吧,如果真是這樣,今天好不容易在宮人們面前立起來的威信,一下子全塌了,是以,她不得不放肆一把替她拿個主意。
“小聲點…………”靜兒急急地要捂住芯兒的嘴,生怕驚動了殿門口的宮人。
只是她捂住了嘴也捂不住剛才的動靜,含嫻殿的宮人已經看到了她們三人,紛紛抬頭朝這邊張望,見是太子妃駕到,守門的太監已經進殿里去通報了。
靜兒眼見事態不妙,正要喊那太監不要通報,可是太監已奔入殿內,想攔是不可能的。
“糟了糟了,主子,我們快走!”靜兒一想起沈穆時生氣的樣子便害怕,趕緊揣了雙雙的手想往后退去,雙雙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跟著她轉身便要走。
“主子你別聽她的………”
芯兒不知道沈穆時和雙雙之間的貓膩,但靜兒是知道的。見她還要再說,靜兒突然沖了過來,揚起手便是搧了芯兒一個耳刮子,打得芯兒一個轉身摔進了花叢中,頭上的宮花珠釵全掛在花枝上,頭發也亂糟糟的,好不狼狽。
“閉嘴!都引火燒身了你還不知死活!”靜兒原本唯唯諾諾的眼神閃著凌厲。
“我………我說的又沒錯……”芯兒眼眶閃著淚花,臉都被打腫了還不忘嘴硬。
“什么都不知道便在這里嚷嚷,你成心要害主子嗎?”靜兒怒其不爭,懶得跟她解釋那么多,拋下這句話便要拉雙雙往小徑中遁去。
“宣太子妃入殿!”
兩人剛剛跑到小徑入口,含嫻殿的一個小太監匆匆出殿,見雙雙她們正要離去,一邊叫喚一邊往這邊跑,轉眼便來到跟前。
兩人傻眼了,這下,真是跑不掉了.......
那小太監跑的急,累的雙腿打顫,跪下行了個禮,上氣不接下氣的斷斷續續說道:“太子妃請留步.......太子殿下......要.........要您入殿......”
“叫我過去?”雙雙有些不情愿,磨磨蹭蹭想要拖延時間。
“祿吉小哥哥,可否請你傳個話,就說剛才那個通報的太監看錯了,太子妃根本就沒有來過?”靜兒也不想進去,垂死之際仍在試圖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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