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明,霜寒露重,你這樣穿,會得傷風。”不帶任何情緒,他越過女子離去。
豈知少女突然拉住他的衣袖。他眸中的厭惡之色一閃而過,正要甩袖而去,少女開口吶吶地說道:“公子,請問景.......景仁宮.........怎么去.........”
他停住腳步,挑了眉,淡問:“你是皇后娘娘宮內的人”
“不,不是,皇后娘娘宣我與云秀公主入宮陪伴。只是我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去。”她仰著頭看著他的側臉,無辜地解釋。
這是她第一次正眼觀察沈穆時。此人頭戴金冠,生的如云似水,俊美無儔。黑髮如絲綢光亮,光潔乾凈地向后腦勺摜了個髻,將黑髮收在金冠中,幾縷青絲垂在額間,顯得眉宇無限風流,雙眼燦如盛放妍麗的桃花,稜角分明的額,挺鼻如山脊,薄唇輕抿,不怒自威。天青色的衣衫,在霧中就如同那河堂里的蓮葉,微動清隱,看起來乾凈純潔、無限悠然自在。她頭一次見到這樣風姿飄然的少年,被他那美貌給震攝住,櫻唇輕啟,一臉呆頭呆腦的模樣。
“喔!那可真巧,迷路到都能挑閣這樣遠的東宮。”
沈穆時冷眼看著少女癡傻的模樣,知道自己的外貌攝人心魂,多少人想與他親近,他早已見怪不怪。但心中冷笑卻是針對少女撒的謊。
皇后娘娘手段日漸低劣,自從他十三歲被立為諸君,十七歲征戰北疆建立戰功后,這四年來沒少往他的東宮塞人,一下子來個人灑了自己一身茶水,一下子來個宮女扭傷在帳前,再不就是用計投懷送抱。那些下賤的細作皆被他拈去滌塵處洗刷恭桶。
有意思的是,那些女人沒多久就從滌塵處消失。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