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微笑問道:“不知云裳圣姑可得過去心?可得現在心?可得未來心?”
史湘云頓時呆住了,那茫然的樣子瞬間讓她恢復了嬌憨嫵媚的樣子,同時失去了所有圣潔出塵的“保護色”,變得更加真實,如領家女孩一般,在場的人見狀都不由暗暗稱奇。
唐賽兒暗皺了皺眉,連忙腳尖輕點史湘云的腳面提醒,后者頓時驚覺過來,又恢復了低眉垂目,古井無波的表情,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云裳修為淺陋,一心未得,著相了。”
“云裳圣姑年紀尚輕,假以時日必能大徹大悟,成就大功德。”都指揮萬慶豐笑著打圓場道,不過卻暗地里猛吞口水。
這貨早就覬覦圣潔出塵的史湘云了,把這女菩薩弄到身下承歡無疑是十分讓人興奮的事,他也曾經隱晦地向唐賽兒提出要求,只是后者沒有答應,剛才史湘云突然露出嬌憨嫵媚的美態,更是讓萬慶豐這貨心如貓爪一般,同一絕色美女,兩種氣質不斷撤換,簡直美死了。
飯畢,唐賽兒微笑道:“難得總督大人大駕光臨本庵,便由云裳徒兒帶總督大人四處參觀一下如何?”
賈環正愁沒機會單獨接觸確認史湘云的身份,忙道:“固所愿也,不敢請爾,有勞云裳圣姑!”
唐賽兒見賈環如此“猴急”,嘴角不禁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萬慶豐等人則艷羨不已,他們覬覦云裳圣姑很久了,卻一直連小手都沒得沾過,結果賈環一來就拔了頭籌,唉,誰叫人家官大呢!
不過,若不把賈環拉攏過來,大家都會很危險,不下重本不行啊,只能這樣了,但愿賈環吃了肉,以后自己能有機會喝點湯吧。
在萬慶豐和林進杰等人曖昧的目光注視下,史湘云領著賈環走出了雅間,在靜慈庵內閑逛起來。
“總督大人想參觀什么地方?”史湘云心情有點復雜地問。
賈環微笑道:“客隨主便!”
史湘云淡道:“那日總督大人微服而至,想必已經參觀過前面了,云裳便帶你到本庵后面參觀一下。”
賈環輕咦一聲,一語雙關地道:“原來云裳圣姑那日已認出本官了?”
史湘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領著賈環往庵后走去,這庵后是尼姑們平時起居的地方,花木深深,禪房錯落有致,倒是十分清幽。
賈環眼見四下無人,故意吟起湘云所作的一首舊詩《詠白海棠》:“
神仙昨日降都門,種得藍田玉一盆。
自是霜娥偏愛冷,非關倩女欲離魂。
秋陰捧出何方雪?雨漬添來隔宿痕。
卻喜詩人吟不倦,肯令寂寞度朝昏?
”
史湘云嬌軀微微一震,卻沒有回頭,反而加快腳步往前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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