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再次冷笑道:“這是大家親眼所見的,還能有假?不過你人這些外鄉人沒見識,倒也不怪你們,嘿嘿,待會出了門,你們倒是可以去對面庵里見識一下,正好覺慧神尼的愛徒,云裳圣姑,近日正在展示一種神跡,不過別怪鄙人不提醒你們,進了庵可別對佛母有任何不敬的辭,否則仔細那些香客讓你人出不了庵門。”
金寶不屑地道:“誰敢動……”
賈環連忙喝止了金寶,對著掌柜的拱手道:“多謝掌柜的提醒,打攪了,只不知掌柜剛才所說的神跡是何物?”
“本掌柜忙著呢,沒空跟你們閑扯,若想看神跡,自己去庵里看便是。”掌柜的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開去,還一邊走一邊打呵欠。
“哎,這老東西好生無禮!”范劍正要發作,卻被賈環制止了。
大家吃完面結賬離開,便走到對面的凈慈庵門前。
那掌柜的說得如此玄乎,再加上還提到知府林進杰和都指揮使萬慶豐,賈環自然更覺得這座凈慈庵有問題,所以決定進去一探究竟。
什么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賈環卻是半點也不信的,估計也是“金槍鎖喉”、“油鍋洗手”等江湖騙子的把戲,至于“撒豆成兵,剪紙為馬”更是扯談,不過,這個覺慧師太能騙到這么多信眾,可見手段定然十分高明,否則早穿幫了。
正當賈環等人準備隨著香客進入凈慈庵時,幾名身公服的捕快追了上來,為首的捕頭看著似乎有點眼熟,抱拳深施一禮道:“賈爺好!”
賈環微愕,不過很快就想起來了,昨日自己進城時,似乎正是這位捕頭率領三班衙役開的道,點頭道:“這位差爺如何稱呼?”
捕頭忙道:“不敢,小的姓劉,單名一個七字,賈爺叫我劉七就行。”
這個劉七還挺機靈的,見賈環穿著便服出行,顯然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便稱賈環為賈爺。
賈環點了點頭道:“不知劉爺有何貴干?”
劉七連忙擺手賠笑道:“小的帶著幾名弟兄在街上巡查治安,恰巧遇見賈爺,便上來問個好,賈爺可是要進庵里燒香?”
賈環點頭道:“嗯,聽說這凈慈庵十分靈驗,主持覺慧師太佛法高深,頗有神通,便打算進去見識一下。”
劉七忙賠笑道:“原來如此,小的日常在城中巡邏,對這凈慈庵倒是熟得很,不如小的給賈爺引路吧,小地方的人粗鄙,免得有不識禮數的混帳沖提了賈爺。”
賈環聞心中一動,點頭道:“也好,那便有勞劉捕頭了。”
劉七連忙脫下了公服,連同腰刀鎖鏈等物都交給了身后的弟兄,然后便領著賈環等人往庵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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