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芝龍本來就是個話嘮,昂首飲盡一杯,談興便上來了,深有感觸地道:“當初子明由于拒娶公主而被削職,我等還為此惋惜來著,沒成想哈密一行,了明不僅抱得美人歸,還立下開疆拓土之功,如今更是掃平群賊,馬上封侯,著實讓人艷羨呀。
當此之時,必須吟詩一首: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吳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哈哈,壯哉壯哉,當浮一大白也,來來來,大家換大海碗,為子明連干三大海!”
眾人撫掌齊聲叫好,紛紛換上海碗,把酒滿上,開杯暢飲。尤其是張一清、張義俠等學弟,均向賈環投來崇拜的眼光。
賈環的優秀毋容置疑,讀書時,他就連中六元及第,如今步入仕途,還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現在不僅手握一省軍政大權,還以文官之身縱橫沙場,立下封侯之功,簡直就是奇跡一般的存在。
總之,如今的賈環儼然成了疊翠書院的旗幟和標桿,學弟們頂禮膜拜的偶像,此時他若抽空回疊翠書院辦一次講學,保證燃爆全場。
在此值得一提是,自從賈環六元及第后,疊翠書院的名頭越來越響,慕名而來的學子也越來越多,如今已擁有六百多學生,規模僅次于東林書院,要不是因為書院辦學場地有限,只怕學生數量翻倍都不止。
可以預見的將來,疊翠書院會有越來越多的學生考取功名,而疊翠派在朝中的影響力也會越來越大,這對賈環來說,無疑也是一種助力。
且說這一頓酒吃到午時方散,賈環帶著幾分酒意回到榮國府,發現府門大開,真正的門庭若市,前來拜訪的客人幾乎把門檻都踏破了。
這也難怪,正所謂:窮在鬧市無人識,富于深山有遠親。賈環如今可是朝中炙手可熱的人物,一省總督,定遠侯爺,關鍵還手握重兵,這可是實打實的權力啊,自然大把人巴結了。
不過,賈環可沒興趣應酬,也沒那個精力都一一接見,所以全部丟給政老爹和管家林之孝,自己則往后宅向賈母請安去了,完了便徑直回園子去。
跟往常一樣,賈環一進園子便直奔瀟湘館,掛在屋檐下的那只金剛鸚鵡,今年也許有七八歲了,人話也說得越來越溜,一見賈環便嚷道:“三爺來了,好姐姐們,三爺來了,雪雁快打簾子,死丫頭,又跑哪淘氣了?”
屋內頓時傳出一陣輕笑聲,雪雁打起門簾,從屋里走了出來,敲了一下鳥籠,笑罵道:“好個扁毛畜牲,罵誰死丫頭呢?回頭把你燉了。”
“大過年的,好姐姐且饒了它吧!”賈環一面笑著,一面走進屋去,結果嚇了一跳。
只見群雌粥粥,寶琴、探春、惜春、李紈、秦可卿、巧姐兒、平兒、晴雯、紫鵑、鶯兒、香菱、侍書、入畫,甚至是林之孝家的,周瑞家的都在……唯獨不見黛玉和寶釵。
賈環不由愣住了,沒想到竟這么熱鬧,脫口道:“大伙趕……集呢?”
眾人哄的笑了起來,寶琴咯咯地道:“瞧我說什么來著,環哥哥只要回府,肯定先來林姐姐這里,大家在里守株待兔準沒錯。”
李紈笑道:“環哥兒原不該來這里,平兒、晴雯,還不快把你們爺請回去閱微居去吧。”
賈環不解道:“大嫂子何出此?”
林之孝家的賠笑道:“環三爺有所不知了,自古以來的規矩,男女雙方定了婚期,過門前是不能見面的,否則大不吉,所以三爺請回吧!”
賈環不由恍然大悟,笑道:“我從來不信這些。”
林之孝家的連忙鄭重地道:“可不敢不信,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林姑娘和寶姐姐好,環三爺也該忍忍。”
賈環聞只能點了點頭,無奈離開了瀟湘館。
抱歉,有點卡,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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