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自然多一個人助拳便多一分力量,詩詞歌賦什么的,我倒也不怵她們,但若是考究武藝,有柳二哥在才穩當。”
柳湘蓮哈哈一笑道:“看來這齊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有趣有趣,這熱鬧我是湊定了。”
當下,賈環便給幕僚陳奇諭寫了一封親筆信,交給柳湘蓮收好,二人又閑聚了一會,柳湘蓮便告辭離去了。
結果,賈環前腳剛把柳湘蓮送走,岷王徐文厚便登門了,林之孝不敢怠慢,連忙大開中門迎接,賈政也急急跑來見禮。
徐文厚穿著一身便服,作文士打扮,李進忠那貨則扮作書童模樣,亦步亦趨地緊跟在岷王身后。
“老世翁,賈兄,不必多禮,本王今日微服登門,一節禮節從簡。”徐文厚笑吟吟地道。
當年的小胖子,如今已變成大胖子了,不過似乎結實了些,動作也沒以前笨拙了。
賈環父子二人把徐文厚迎進榮禧堂中坐落,奉上最好的上等茶水,又寒喧了幾句,賈政便十分識趣的起身離開了。
賈政一離開,徐文厚頓時放飛自我,豎起大拇指道:“賈兄好本事,好本事啊,想當初父皇讓你作送婚使,本王還向皇上求情來著,虧得皇上不允,要不本王的好心之舉,反而幫了倒忙。小忠子,你說是不是?”
李進忠笑嘻嘻道:“可不是,定遠侯爺要不是走了一趟哈密,那能像如今這般抱得一雙美人,而且還立下了開疆拓土,馬上封侯之功,可見此乃天意也!”
徐文厚搖頭晃腦道:“非也非也,原是賈兄好本事,若是換了其他人,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對對對,是定遠侯爺好本事,奴才這張嘴不會說話,凈放胡屁,定遠侯爺有怪莫怪。”李進忠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道。
賈環好笑道:“七爺和李公公在說象(相)聲呢?”
徐文厚把小眼睛一瞪,認真地道:“本王說的可是大實話,賈兄好本事,嘿嘿,托了賈兄的福,那日大朝會上,本王也露了一把臉(乾盛帝讓他念反賊名單)。”
話說徐文厚從小就膽小懦弱兼自卑,本來對太子之位是沒有任何奢望的,因為知道這種好事不可能輪得到他,但是現在不同了,希望似乎還蠻大的,而賈環顯然將會是他的一大助力。
賈環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七爺此番登門,不會就是為了恭維我吧?賈環受寵若驚!”
徐文厚翻了個白,你小子哪里有半點“驚”的樣子,撇嘴道:“自然是……不可能的,走,本王近來發現了一樣新美食,帶你嘗嘗鮮去。”
賈環笑道:“果然如此,七爺還是一點都沒變!”
“哈哈,這世間唯美食不可辜負,本王怕是改不掉了,快走快走!”
賈環只好站起來道:“岷王殿下稍等,容我先換一身衣服。”
“你上元節才作新郎,又換什么衣服?走吧!”徐文厚一把拉著賈環便往外走,又笑道:“對了,你成親那天,本王要來喝喜酒,到時若沒有好酒美食,別怪本王大鬧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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