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外遲疑了許久,許箐雅卻終究還是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番▽茄△.
夜已經很深了。
她很清楚,如今的蘇婉并沒有跟吳池在一起,因為蘇婉本身就是她想辦法找人支開的。
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容貌,不敢說傾國傾城可卻也絕對并不在蘇婉之下,沒有男人能拒絕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的誘惑,最重要的是,吳池甚至不必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在黑袍魔君下令召回蘇婉的時候,其實她就已經知道了黑袍魔君的用意,也明白,這一次所謂名額的爭奪,其實都只是一個過場,真正能夠決定名額歸屬的,只是吳池的態度。
無論是實力,還是黑袍魔君的寵信,她在玄冥教中與其他幾人相比,都不占任何優勢。
可她最大的優勢在于,她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只要推開門,爬上吳池的床,就能理所當然的成為另外一個名額最有力的競爭者。
況且,吳池本身也并不讓她討厭。
事實上,如果真的能夠成為吳池的女人,對她而本身就是一種最好的結果。
即便不行,至少也能換取參加魔道盛典的機會,以及在吳池的幫助下通過考核的機會,無論怎么看,這似乎都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可當她真正站到這里的時候,卻足足在門外遲疑了整整一個時辰。番茄小□▽.▽
“嘎吱!”
就在許箐雅腦中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的門卻嘎吱一聲緩緩打開了。
“箐雅姐既然來了,又何必在門外站著?”
吳池的聲音緩緩響起,也徹底打破了許箐雅最后一絲猶豫。
咬了咬牙,許箐雅信步踏入了房間,并且直接回手關上了房門。
天已經很暗了,只是房間中卻依然并不昏暗,不止因為房間內有燭光,還因為吳池一直開著窗戶,淡淡的星光順著窗戶撒入,能夠清晰的照亮吳池的臉龐。
桌子就擺在窗前,上面放著幾樣小菜,還有一壺酒,兩個酒杯!
其中一只酒杯顯然是剛剛才放上的,因為杯中并沒有酒,而是酒杯恰好放在吳池的對面,顯然是吳池剛剛才為她準備的。
“坐!”
似乎并沒有察覺許箐雅的異樣,吳池自然的開口道。
遲疑了一下,許箐雅終于還是在吳池對面坐了下來,月光落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動人。
“你早就知道我來了?”許箐雅沉默了一下,輕聲問道。
“你并沒有刻意收斂氣息,所以,現你并不算是什么難事。△▽番○茄小○說網.▽”聳了聳肩,吳池伸手為許箐雅倒上了酒。
“……”聽到吳池的話,許箐雅再次沉默了下來。
她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因為,如果吳池早就知道她來了,可卻一直沒有開口問什么,這本身就意味著,或許吳池很清楚她的來意。
端起酒杯,許箐雅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借著辛辣的酒水,讓自己膽子更大了一些,這才開口道,“可你,終究還是讓我進來了。”
無論之前吳池為什么猶豫,可既然打開了房門,讓她進來,或許就已經說明了態度。
微微一怔,吳池灑然一笑,搖頭道,“箐雅姐,我想你誤會了……讓你進來,只是因為有人來了,而我,也正好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說話之間,吳池再次為許箐雅倒上了酒。
“誰?”
許箐雅不禁一怔,有些詫異的問道。
“算是個高手把,如果玄冥教中沒有隱藏著什么我不知道的高手……那么,來的應該就是萬妖王了。”玄冥教能稱得上高手的,其實也不過就是左右二使,以及四王而已!
這些人吳池都見過,無論是誰來,自然都能判斷的出,可對方的氣息,卻是吳池沒遇到過的,那么自然就只能是萬妖王了。○番茄小□說▽網.
“……”聽到這,許箐雅心中不禁猛然一跳。
她自然清楚,這一次最有可能奪取另外一個名額的人,就是萬妖王。
黑袍魔君對萬妖王的寵信,本身也就是教中最多的一個,有時候這種寵信甚至都到了很不講道理的程度。
就像這次魔極宗的事情一樣,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黑袍魔君都已經將之斬殺了。
唯獨萬妖王,在惹了這么大麻煩之后,黑袍魔君卻依然還是選擇強行將他保了下來。
這種時候,萬妖王趕來,顯然是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想要阻止她。
那么,吳池在這種時候將她叫進房間,又究竟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