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蘇姑娘,也頓時讓蘇婉清醒了過來。
“兩千余年未見,莫你的變化可不小,險些都要不敢認了。”輕笑了一下,蘇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莫兄,請!”
灑然一笑,吳池隨即轉向時錦川道,“這位是?”
“老夫,藥王時錦川,也是小婉的師尊。”瞥了吳池一眼,時錦川淡淡答道。
“原來是藥王,失敬了。”微微拱手,吳池隨即開口道,“請藥王見諒,莫某有些話想要私下問蘇姑娘,不知……”
才剛一見面,吳池直接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自然顯得有些無禮!
不過,這樣才在情理之中,時錦川冷哼了一聲,卻也終究并未拒絕,徑自轉身而去。番▽茄小○▽.□
直到時錦川走遠,吳池這才在涼亭中的石桌前坐了下來,目光再次落到了蘇婉身上。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么默默的坐著,仿佛連時間在這一刻都停滯了下來一般。
遠處,時錦川看似離開了,可實際上,神念卻依舊停留在涼亭之中。
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兩人的一舉一動。
雖然說是同意給吳池與蘇婉一個私下說話的機會,可若是誰當真,便是真的傻子了。
沉默了片刻,吳池隨即失笑道,“蘇姑娘,咱們也算故友了!今日來,我只是想要問問你,以你看來,玄冥教究竟是不是值得信任?”
頓了一下,吳池繼續說道,“你放心,照實說就是,若是玄冥教心懷異心,我有把握帶你全身而退。”
吳池臉色很凝重,似乎問的很認真,可實際上,單憑蘇姑娘三個字,蘇婉就已經明白,吳池已經猜到了她如今的處境。
收斂了一下心神,蘇婉這才淡淡答道,“當初我與梅山的人起了沖突,惹的劍魔親自出手,若不是師尊出手,只怕我早已死在劍魔手中了……這些年來,師尊對我不薄,如同一家人一般。莫兄這般問,莫非對本教還有疑慮嗎?”
“疑慮稱不上。”搖了搖頭,吳池平靜的答道,“不過是想要問個清楚罷了!我與梅山之間有仇怨,如今愿意到玄冥教來,就是想要借玄冥教之力,對付梅山……蘇姑娘以為,我是否該信任玄冥教?”
“玄冥教是否一定能幫你對付梅山,我不敢妄!不夠,藥王乃是我師尊,莫兄若來問我,我自然說值得信任,莫兄以為然否?”
指尖輕挑,蘇婉隨意端起茶壺,為吳池倒了一杯茶,輕聲答道。
目光落到推過來的茶杯之上,吳池眉頭微微一挑,輕笑道,“蘇姑娘用毒的本事,莫某很清楚,這茶……還是不喝的好。”
眉頭一挑,蘇婉淡然到,“莫兄既然信不過我,又何必來見我?”
“不是信不過,只是,萬事多加一分小心總是好的。”輕笑了一下,吳池依舊沒有去碰蘇婉遞過來的茶杯,“蘇姑娘也說了,如今你已拜了藥王為師,自然是玄冥教的人。我雖然有心入教,卻也不想受人鉗制。”
“莫兄既然信不過我,那自然也由得你。”伸手將茶杯取了回來,蘇婉自顧自的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我與梅山同樣有仇,莫兄若是愿意加入本教,日后,對付梅山之時,蘇婉自然愿盡一份綿力。”
“如此甚好!”
輕笑了一下,吳池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么,莫某暫且別過,待決定之后,自當再來見蘇姑娘。”
說話之間,吳池已然起身,徑自轉身向涼亭外走去。
“莫兄留步!”
跟著起身,蘇婉再次說道,“昔日,莫兄與紫衣姑娘相交莫逆,我這里,有一件她留下的玉佩,莫兄不妨收下。”
說話之間,蘇婉遞出了一枚紫色的龍形玉佩,平靜的開口道。
微微一怔,吳池隨即點頭道,“如此,那便多謝蘇姑娘了。”
伸手接過玉佩,吳池再次向亭外走去。
這一次蘇婉卻沒有再留,反而靜靜回到桌邊坐了下來,嘴角透出一抹淡淡的譏諷之色。
幾乎是吳池離開的同時,時錦川便再次返回了涼亭之中,看了蘇婉一眼,贊許道,“小婉,如今你下毒的本事可越來越高明了,便是為師,只怕也做不到這樣無聲無息間下毒。”
“是他太蠢而已。”蘇婉平靜的開口道,“從他踏入涼亭開始,就已經注定不可能全身而退了,解藥我就放在茶中,他自己不敢喝,難道還能怪我不成?”
聞時錦川不禁大笑道,“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一次,他已落入咱們掌控之中,這頭功可是婉兒你的。”
“些許小事而已。”搖了搖頭,蘇婉隨即開口道,“不過,我與梅山之間的確有仇,倘若他真肯入教,我倒也不介意再去見見他,幫他對付梅山。”
“那就要看他識不識趣了!”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時錦川淡淡說道,“后面,便是王左使的事情了,與我們無關!”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