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止住云荷與陳鶴,白榮繼續說道,“我們之間,便是有什么的矛盾,也該回到宗門再說,你現在這樣不分場合的胡鬧,豈不是在用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開玩笑?”
“之前我就說,我佩服白師兄你,如今看來,我還是小瞧白師兄了啊!”眼中透出一抹寒意,吳池冷然說道,“白師兄,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想繼續裝下去么?”
此一出,所有人不禁同時色變。
“白師兄,我也想反問你一句,我吳池究竟有什么地方礙著你了,讓你如此處心積慮的一再布置殺局,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
石破天驚!
吳池這一番話如同一把利劍驟然斬出,徹底驚呆了所有人。▽番茄▽網.
“胡說八道!”白榮冷哼的一聲,不耐的呵斥道。
“喀嚓!”
沒有任何的回答,吳池手指猛然用力,瞬間又是兩顆妖心被捏碎,妖氣彌漫,透出的卻是一股徹骨寒意。
吳池的臉上露出一絲冷峻之色,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住手!”
白榮臉色陡然再變,厲聲呵斥道。
“怎么,現在白師兄愿意談了么?”看著白榮,吳池平靜的反問道。
深深看了吳池一眼,白榮沉聲開口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
此一出,才真正是石破天驚,令所有人幾乎都呆立當場,顯然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終于承認了么?”吳池嘴角透出一抹譏諷之色,淡淡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白榮的身上。
“白師兄,難道吳師兄說的是真的?”云荷的聲音有些顫抖,卻依舊還是問了出來。
只是白榮卻顯然沒有搭理其他人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盯住吳池,再次問道,“你早就猜到了?”
“白師兄,過猶不及,多做多錯!你露出的破綻實在太多了。”吳池平靜的答道,“當初那個妖將,是你故意激怒,才追到邙山外圍的吧?遇到我們也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你故意引來的,就是想接妖將之手除掉我。”
“可惜,殺我罪責你承擔不起,所以不得不故作姿態,洗清自己的嫌疑!”
“只是,你卻沒想到,云荷師妹會去救你,更沒想到,我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被殺死,反而跟你匯合到了一起!所以,你被迫只好將我們帶入邙山深處。”
吳池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字字重逾千鈞!
“如果沒猜錯的話,落到那只狼妖的地盤,也并不是巧合,而是你刻意安排的吧?”搖了搖頭,吳池繼續說道,“當初遇到狼妖的時候,我就已經起疑了,既然你明明能夠拖住妖將,為什么一定要把我們帶入邙山深處?如果不是心存殺機,在外圍直接拖住妖將,我們只要逃離邙山,哪里會有這么多危險?”
“所以,你誤導狼妖,也根本就不是無意之舉,而是刻意的試探?”白榮緩緩反問道。
“一半對一半吧。”吳池隨口說道,“那個時候,我雖然有所懷疑,但是卻也還不能確定,何況,想要從狼妖手下脫身,這也的確是唯一的辦法。”
頓了一下,吳池繼續說道,“我的確沒想到,云荷師妹竟然會為此對我拔劍……不過,對我來說,借機離開,倒也不是什么壞事!如果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避開其他人,獨自藏身在這片山林之中,都是最有利的事情。”
聽到這,云荷的臉色早已經變的慘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其中,竟然會有這么多的曲折,只有她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始終被蒙在鼓里。
“若是白師兄你獨自追上我,我怕是根本不會有任何還手的余地。”嘴角再次透出一絲譏諷之色,吳池繼續說道,“可惜,白師兄你太苛求完美了,想要借云荷師妹他們的眼睛,來證明你的清白。”
“待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只要你一不小心,哦,不!或者說,應該是陳鶴師弟一不小心,引來妖魔,到時候,你一時不慎,讓我死在妖魔的手中……一切就都完美了,不是嗎?”
再次提到陳鶴,陳鶴的臉色也不禁猛然變了。
“你連陳鶴有參與都猜到了?”白榮也不禁有些難以喻的震撼。
“你早在我們之前,就已經到了邙山,若沒有內應,怎么會清楚的知道,我們的位置引來妖將?”吳池淡然答道,“當然,再次之前,我并不知道你的內應是誰……只是,陳師弟,你表現的太積極了!似乎對自己的安危完全不擔心,反而一再緩和氣氛!這么著急麻痹我,同時為白師兄開脫……身份還需要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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