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紫色的劍氣涌出,袁紫衣殺機大作,催動劍氣大開殺戒。
只是瞧了一眼,吳池就明白,袁紫衣體內的劍氣極強,遠不是這些人所能比擬的,并無危險。
劍氣一現,幾個人頓時臉色大變,忙不迭的向后退去。
“現在想走?怕是遲了吧?”
殺機一閃而逝,袁紫衣冷笑著追擊而去。
她性子本就狠辣,如今被人追到頭上來,哪里肯放這些人走。
“去殺那個小白臉!”
不知誰先喊了一句,頓時有兩人分出來,向著吳池殺去。
原本正看熱鬧看的開心呢,聞吳池頓時有些傻眼了,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啊?
“喂,喂,你們打你們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袁紫衣原本是想來攔住這兩人的,如今聽到吳池這話,頓時就止住了腳步,冷哼了一聲,繼續向其他人追去。
“殺了這小白臉。”
那兩個人絲毫沒把吳池放在眼里,原本向吳池殺來,本來就是打著吸引袁紫衣注意力的主意,如今看到袁紫衣并不來救。便再不愿浪費時間,只想盡快殺了吳池了事。
看著兩人殺來,吳池腳下一點,篝火之中,陡然有一根燃著的木頭飛起,手臂微微一探,抓住了另外一截,向著兩人迎了上去。
“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似乎緊張的不行,吳池慌亂的揮動著木頭,大呼小叫。
“嗡!”
一劍斬到燃著的木頭之上,頓時被弄的火星四濺,然而,就在那人滿以為可以一劍干掉吳池的瞬間,卻陡然發現眼前一黑,那一根還燃燒著的木頭已經出現在了眼前,狠狠砸到了臉上。
燒的通紅的木頭戳到臉上,頓時被燙的皮開肉綻,慘叫不止。
就在他被戳中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的瞬間,陡然感覺手上一空,握在手中的劍已經被吳池奪了過去。
空手奪劍,對于吳池來說,本身就不是什么難事,若不是無法動用真氣,他甚至連這一截木頭都不需要用,劈手就能奪來。
一劍在手,吳池心中頓時大定,口中雖然依舊吆喝不止,但是嘴角卻不覺浮起了一絲笑意。
莫名其妙的被吳池傷了一個,另外一個人也沒反應過來,只以為是同伴不小心中招了,依舊向著吳池殺來。
手中胡亂揮劍,根本不成章法,好像隨便一劍,就能殺掉吳池。
然而,直到他攻過來時,才陡然發現,這看似不成章法的劍法,竟然如此可怕。
這一劍似乎都卡在他出招的空隙之間,根本還沒等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咽喉就被刺穿,軟軟的栽倒在了地上。
微微搖了搖頭,吳池不禁有些好笑。
雖然實力大損,但是這種雜魚,也還不被吳池瞧在眼里,劍招之中幾乎處處是破綻,偏偏還傲慢自大,這種人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抬起頭,吳池的目光再次向袁紫衣看去。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死在袁紫衣劍下的,已經足足有七人,再減去來殺自己的這兩個倒霉蛋,來勢洶洶的十余個人,如今已經只剩下兩人了。
而且,看情況,恐怕這兩個人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這還是為首那個人也同樣凝練出了劍氣,身手不凡,接過了袁紫衣大半的攻勢,否則怕是早就已經死干凈了。
“袁紫衣,你就不好奇,為什么我們這么點人,就敢來殺你嗎?”
被殺的險象環生,為首那人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心中微微一怔,吳池隨即臉色大變。
這些人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
別看眼前這些人似乎不堪一擊,但是吳池卻是見過的欒戰出手的,魔窟之中絕對不缺乏高手。
袁紫衣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一旦對上真正的魔窟高手,恐怕也危險的很。
更糟糕的是,自己似乎也已經踏入這潭渾水之中了,若是魔窟高手趕到,以自己如今這種狀態,也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被這么一點,袁紫衣也頓時反應了過來,劍勢一收,顧不上再追殺這兩人,返身向著吳池這邊退來。
見到袁紫衣退去,那人終于松了一口氣!袁紫衣的實力太強了,若是再糾纏下去,恐怕魔窟的高手還沒到,他就要先死了。
“嗡!”
幾乎是同時,一桿槍驟然飛出,狠狠將剛剛說話那人釘死在了地上。
“老子是讓你拖延時間,可沒讓你給她通風報信!”
黑暗之中,一個冰冷沙啞的聲音漠然響起,令人不寒而栗。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