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吳池不一樣,周伯可是早就見識過吳池在劍道上的恐怖天賦的。
一晚上的時間,想要練會昆侖劍法絕對不是什么難事。
“你有把握么?”周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如果有承影神劍在,那么周伯相信,除非是昆侖最可怕的那幾位天才出手,否則吳池幾乎穩操勝券。可一旦失去了神劍的助力,吳池本身蛻凡的實力,就成了最大的軟肋。
“總要試試看才知道。”吳池倒也并沒有太在意,“神劍畢竟是外物,修行下去,最重要的還是人。我也想試試,憑我自己的力量,能不能勝過這些昆侖弟子。”
嘴上雖然不說,但實際上,吳池心中卻是極為傲氣的。旁人瞧不起他鐵劍門的出身,認為這樣小門派的弟子,要不是運氣好得到了承影神劍,根本不值一提。如今這次比斗,豈不是最好證明自己的機會?
吳池想要拜入昆侖不假,但是他卻不愿背著一個沾了周伯關系的光,才好運拜入昆侖的名聲,而是以自己的天賦與實力折服眾人,堂堂正正踏入昆侖之中。
一夜無話!
站在斗劍臺上,換上了最尋常的昆侖弟子佩劍,吳池抬起頭,心中陡然生出一股豪情來,閆鵬析算計自己又如何?自己這個出自三流小門派的小人物,如今就要用手中的劍,在這巍巍昆侖之中,打出威風來。
“昆侖盧剛,請教吳師弟。”
隨著第一個昆侖弟子上臺,也掀開了這一次斗劍的序幕。
盧剛也僅僅只是蛻凡的實力,對上吳池,勝負自然沒有任何懸念!可是真正讓觀戰之人沸騰的是,出手之時,吳池使用的,赫然也是昆侖劍法。
沒有任何取巧之處,沒有以劍意壓人,更沒動用劍氣,僅僅就是憑借一把劍,一套所有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昆侖劍法,就硬生生將盧剛壓的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若不是知道內情的人,簡直要以為吳池才是根正苗紅的昆侖弟子,而盧剛才是外人了。
“這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昆侖劍法?”
“劍勢沉穩,沒有半點失誤,的的確確是咱們昆侖劍法,簡直比我這個練了十年昆侖劍法的人都更熟練,這也太邪門了吧?”
“難道是周師妹吧昆侖劍法教給他了?”
“白癡,吳池昨天還被堵在山門外門,就一晚上的時間,就算周師妹不眠不休的教,能學的會么?”
“那這怎么解釋?難懂他之前就遇到過咱們昆侖的前輩,教給了他不成?”
就這么短短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臺下眾人已經吵成了一片。
“莫,你怎么看?”心中疑惑,當即就有人忍不住問了出口。
“傳聞長春真人,幼年拜入昆侖之后,僅僅三天,就練會了昆侖劍法,以十四歲的年紀凝練劍氣,驚艷天下!”眼中露出一絲凝重之色,莫輕聲說道。
“長春真人?莫,你竟然拿他跟長春真人比?”即便是之前開口問的那人,也被這個回答嚇了一跳。
“一夜之間,將昆侖劍法修煉到這等地步,這等劍道天賦,縱然不如長春真人,也遠非常人可比。這樣的人物,我倒真的開始感興趣了呢。”
“是天才我承認,不過,要跟莫你比,還差的遠。”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那人繼續說道,“長春峰,也只有閆師兄,能夠與你相比了!如今你雖然還不如他,不過,你今年可才十七,日后成就,定非他可比擬。”
“不入道臺,一切成空!”搖了搖頭,莫輕聲說道,“據說,閆師兄只差一步,就能踏入道臺之境了,并不我所能比的。”
“別人我不敢肯定,但是莫你必然能夠踏入道臺的。”笑了笑,那人信心十足的說道。
“好了,我們走吧!”并沒有再分辨,莫轉身而去。
“哎,這還沒比完呢啊,今天吳池可是有十場要比呢。”
“真正有威脅的人,今天是不會出手的!想要看吳池的本事,還得等等,這些人,是試探不出什么的。”僅僅看了一會,莫就已經對吳池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這樣的劍道天才,不是普通弟子能夠企及的,第一天的試探毫無意義。
不過,能夠想出以昆侖劍法迎戰昆侖弟子的辦法來,這個吳池也真是心思靈敏啊。
若是真以昆侖劍法奪了第一,怕是不知要堵死多少人的嘴呢!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