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陸峰哪還敢耽擱下去,飛快向著山門處跑去。
......。。
“你是什么人?竟然堵昆侖的山門?”
又是幾個不服氣的弟子想要強行闖出來,也同樣在片刻之間就被吳池擊潰,除了讓地上多了幾把劍外,毫無用處。
“我有事找陸峰師兄,無奈守門的幾位師兄,怎么都不肯幫我傳話,只好出此下策!煩請諸位幫我找找陸峰師兄,只要見到陸峰師兄,我自然讓出路來。”吳池并不倨傲,有人問,他便不厭其煩的解釋。他又不是真的想與昆侖為敵,怎么可能把人往死里得罪。
當然,即便如此,在這些昆侖弟子的眼中,也已經是猖狂的沒邊了。
只是礙于吳池那可怕的實力,壓根沒人能奈何的了他而已。
才不過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想要進出弟子便已經足足有三十多人被堵在了這里,其中甚至還有兩三個凝液境的弟子,也一樣擋不住吳池隨手一劍。
這么一來,不斷有弟子把消息傳出去,除了被堵門的羞惱之外,也有不少人存了看熱鬧的心思。
誰都清楚,吳池不可能真的堵住山門,現在不過是因為事發突然,來往與山門外都是最尋常的外門弟子,才顯得沒什么還手的余地。一旦鬧的時間長了,無論陸峰出不出面,都自然會有修為強大的昆侖弟子出面解決。
“吳池,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如此放肆?”
喧鬧之間,人未至,陸峰驚怒的聲音便先傳了過來。
看到聚集在山門前數十弟子,陸峰幾乎要被氣吐血了,無論最終吳池什么下場,作為巡視山門的弟子,他都難逃責任了。
若是再鬧大一點,豈不是會成為整個昆侖的笑柄。
“我就說陸峰師兄認識我吧?你看,早早的幫我通報一聲不就行了,何必呢。”撇了撇嘴,吳池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出陸峰的惱意,反而笑瞇瞇的對之前阻攔的他幾個弟子說道。
“……”
“哎呀,陸師兄,可是把你給等來了!我說我認識你,他們非不信,你可要為我作證啊。”收起手中的劍,吳池大呼小叫的向著陸峰走去。
“放肆,誰是你師兄?”眼中幾乎快要噴出火來,陸峰紅著眼睛罵道,“你當自己是什么人?竟敢堵昆侖的山門?”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吳池一臉委屈的說道,“陸峰師兄,我是吳池啊!之前你還救過我呢,我在長春峰住過的啊,你忘了?”
深吸了一口氣,陸峰隨即開口道,“吳池,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師兄二字,恕不敢當!之前周師妹雖然帶你上過昆侖,也不過是事急從權!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速速退去?”
笑容緩緩收斂,吳池淡淡說道,“陸師兄,我雖未拜入昆侖,但你與幾個師兄也曾說過,我是否能夠拜入昆侖,要等長春真人出關,才能定奪!難道長春真人已經出關了?還是你就可以替長春真人做出決定了?”
陸峰這個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吳池自然也不會再跟他客氣。
這種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退,否則不但上不了昆侖,還會生出更多的麻煩來,你當昆侖的山門真那么好堵么?
“放肆!吳池,你勾結魔窟妖人,殺害天山弟子,這等邪佞之人,焉敢妄想拜入昆侖避難?”
這一次,陸峰也徹底撕破臉了。
此一出,頓時一片嘩然。
之前,只是被吳池堵了門,可真正知道吳池是什么人的,卻畢竟只有極少數!如今陸峰這話一出,立刻驚呆了不少人。
勾結魔窟妖人殺害天山弟子,這罪名若是落實了,別說踏入昆侖了,立刻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邪道妖人。
“羅坤先覆滅劍影山莊,又殘酷殺害我師兄,師尊,鐵劍門雖小,卻也正是因他而滅,這等血海深仇,莫非因為他是天山弟子,我就殺不得?”眼中透出一抹寒芒,吳池森然反問道。
一瞬間,場上都是一片混亂,事情似乎越來越亂了,這整個是一團粥嘛。
“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去與天山之人分辨,到昆侖來做什么?”
陸峰毫不客氣的打斷道。
“是啊,與昆侖無關!”吳池有些心灰意懶,連陸師兄也不叫了,淡淡開口道,“陸峰,既然如此,請你把周小姐叫來,我與她說幾句話便走。”
殺了羅坤,吳池自然明白這是多大的麻煩,原本想要回昆侖來是因為,之前陸峰與周伯都曾說過,只要長春真人出關,他就能拜入昆侖。而且,此事畢竟引劍影山莊之事而起,也談不上真的與昆侖無關。可如今陸峰這態度,卻是翻臉不認人!昆侖雖大,吳池自問也還不需要低聲下氣的求著拜入。
至于其中的細節,他自然不愿跟外人解釋!若不是因為周伯還在昆侖,他怕是立刻扭頭就走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