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身后傳來穆錦麟的聲音:“你剛回來又要去哪兒?”
當然是給你們倒地方。她指了下屋外:“鐲子不見了去找找。”錦麟便拽過她的腕子擼開袖子質問她:“那你戴的是什么?”暇玉不慌不忙的說:“原來沒丟么我還以為它不見了。”下午把玩那堆觀賞石難免手里沾了灰便吩咐浮香道:“去打盆溫水來我洗洗手。”
錦麟聽了這話氣的魂魄都飛出去了。上午就見她拿手帕抹自己親過的地方這會他剛握了下她手腕她就受不了了立即叫人打水想洗掉。
“姓吳的我臟就你干凈?”怒極反笑:“那我今天就看你有多干凈?”攔腰一抱就把暇玉往床上拖:“咱們新帳舊賬一起算!”忍不了了早就該這么對她!
暇玉不知自己又如何惹到他了只覺得和他沒道理可講也氣的不行使勁掙扎:“你放開我我怎么著你了?”
把她往床上一丟沖一旁站著的天荷和其余的丫鬟道:“都滾出去!”嚇的其他人立即埋起頭溜走了。
他騎在她身上就去扒她衣服:“你挺沉得住氣啊?香囊燒著還順手嗎?用不用爺再給你配個給你燒?不就弄死個丫鬟么瞧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我容著你允許你生氣。可你是不是得見好就收?”
暇玉被他壓的出氣沒有進氣多:“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這樣?”
“好好說你長記性嗎?繃著個死人臉把伺候過我的天荷弄到你屋里你都沒所謂的樣子!扎一針不出血的死德性還指望我跟你好好說?”扯開她上身的小襖又去拽她的肚兜:“我想通了香囊燒就燒了那玩意就圖個心里安慰其實屁用沒有。生孩子還得靠我干你才行!”
戰戰兢兢這么多天她也受夠了此時亦怒不可遏腦袋一片空白揚手就是一耳光:“穆錦麟你正常點!”
他毫無防備這耳光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臉上聲音清脆悅耳。
兩人皆失神片刻尤其是穆錦麟他自打出生還沒挨過巴掌他爹娘活著那會都說動他一個指頭沒想到成婚了倒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你……”他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的問:“你敢打我?”
那巴掌甩的結實這會手心還疼她亦呆了但打都打了沒回頭路可走了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或許還有活路便反手又抽了一巴掌。錦麟被剛才那下打的呆了哪料她還敢來也不知躲竟又挨了一下。
這會妥協了就徹底完了暇玉噙著冷笑故作強勢的說:“對打的就是你這個與自己大嫂通奸的家伙!”
本來挨了兩巴掌生理心理都受了摧殘又被這么個問題砸過來便茫然反問:“什么?”
“做了何必不承認呢!”暇玉心里則開始后怕必須牽制住他的注意力讓他糾結剛才那兩巴掌自己就完了:“你重陽節第二天回來衣服上沾了大嫂的香味自己都沒發覺吧。”
他懂了原來她以為自己和張氏有一腿先是愕然接著露出一副倒胃口的表情說:“我和她?怎么可能?你就憑香味這點就斷定我和她有關系?”
很好他在糾結這件事。暇玉心里祈禱他快點把那兩巴掌忘掉:“難道不能嗎?那味道可不是一碰一擦就能染上的沒長期接觸怎么沾的上?”
弄了半天她是因為這個鬧脾氣錦麟又好氣又好笑:“你跟我耍脾氣是以為我和別人有私情?”捧起她的臉揉了揉:“你個笨蛋就會胡思亂想。”
暇玉并不相信他的否認:“難道不是?”
錦麟伏在她胸口哈哈笑道:“當然不是我怎么會看上那母狗你聽我說……”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臉上的痛感便突顯出來了這會臉上火辣辣的倒是提醒了他。
不對啊她居然這么誤會他難道他在她心目中他是個能做出這等下作事情的人?
他便又惱了抬起一雙怒火熊熊的眼眸:“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不知廉恥的小人?”
暇玉亦不給他留情面:“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不解釋?”
“……”他雙眉倒豎惡狠狠的說:“爺偏不解釋!憑什么跟你解釋?!”
暇玉心里直嘖嘴不屑看他就知道他解釋不了。這眼神被他捕了正著心口又被戳了下郁悶了好一會終于壓下怒火哼道:“行我就原原本本說給你聽。”
“其實不必勉強不想說就算了。”
“……”他好不易打算賞給她真相聽她竟然還不想聽了這不是要憋死他么。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拽著坐起來兇道:“告訴你你今天不想聽還不行呢!叫你誤會老子等聽明白了知道冤枉我了給我好好悔罪!”說話急了嘴角疼的厲害他便捉過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貼:“愣著干什么快給爺揉揉你竟然跟我動手你是作死啊吳暇玉……哎呦你給我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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