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吧,你說厄斐琉斯心里只有他的妹妹,那么他肯定不會滿足語的交流。”
“也是……”澤爾停下動作,認真思索了一下蘿伊說得話,覺得這樣想也沒什么問題。“那就試試吧,把魄羅投放過去,如果他們不需要就收回來。不過應該投放到哪邊?”
“拉露恩一個人待在帷幕彼端,應該很孤獨吧?她或許更需要陪伴。”蘿伊說。
“懂了。”
澤爾開始準備,挑選魄羅,然后和蘿伊一起給它做好輔導工作,最后打開傳送門把魄羅送到了帷幕的彼端。
……
位于帷幕彼端的癸亥瑪呂寺就像是月球的廣寒宮一樣冷清,這里的天空永遠都是一成不變的黑夜,但并不黑暗。月亮和群星被固定在渺遠的天幕上,向著空無一人的神廟灑下泛濫但凄清的星輝浪潮。
拉露恩剛來的是會還會驚異這幅美景,但是在這里待久了以后,她就會產生一種萬籟俱寂的錯覺。只有通過陰晴圓缺的月相變化和群星不時的閃爍,才能感覺到時間的流逝,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而這活著,也是孤獨的活著。
月亮雖然不能動,但她有那么多的星星陪伴著她,拉露恩卻身負使命,要孤身一人的困在這座神廟中。神廟里唯一沾染著凡間氣息的東西,是幾副前人留下的遺骨,無法帶給她任何慰藉,反而在無時無刻的揭示著她最終的命運。
——孤獨的守望,直到壽命的盡頭。
每當感到寂寞的時候,拉露恩就會想要找自己的哥哥說說話,但她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聯系到厄斐琉斯的。
癸亥瑪呂寺位于精神領域中,這座神廟雖然能夠放大拉露恩的力量,但如果她想將力量投射到現實世界,仍需要找到可供聚焦的事物才行。
厄斐琉斯為她找到的媒介是一種在水面下綻開的花朵,這些罕見的花朵有毒,但卻可以提煉出一種藥水,能夠讓暗夜的力量向他敞開大門。
喝下黑夜的精粹之后,強烈的痛感會占據厄斐琉斯所有的感官,讓他對其余一切感覺都變得麻木,因此來自帷幕彼端的聲音便會變得異常清晰。拉露恩也能以厄斐琉斯血液中流淌的毒藥為媒介,將聲音與力量傳遞給他。
而問題就出在這里,現實世界里的人需要吃喝拉撒睡,拉露恩不可能一整天都膩著哥哥。只因為自己無聊了想找人說幾句話,就讓厄斐琉斯把毒藥當成水去喝,那樣就太自私了。
她不想厄斐琉斯受煎熬,就只能等厄斐琉斯主動找她。而他不在的那些時間里,她必須學會忍受孤獨。
但這一切的遺憾,全因為一個小家伙的到來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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