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就是生命的反面,兩者只存在你死我活的關系,像卡莎身上這種意外的結合萬中無一。
卡莎繼續說著,后面的繼續事情內瑟斯都是知曉的,他聽得略感平淡,直到卡莎說起了她最近才發現的虛空女皇卑爾維斯,內瑟斯的臉色才變得凝重起來。
一座沿海城市被虛空吞噬后的化身,擁有著自從虛空大戰以來被吞噬的所有人的智慧。如果卡莎說的沒錯的話,這其中還有他那些在虛空之戰中隕落的兄弟姐妹,要是把他們也算上去的話,這卑爾維斯將是恕瑞瑪的一大勁敵,一顆深埋于腹地的腫瘤。
“所以你想尋求飛升者的幫助,讓我們去幫你對付這個卑爾維斯。”
“我一個人沒法戰勝她。”在說這話的時候她感覺有些屈服,她從來沒有求過人。
內瑟斯點點頭:“遠在恕瑞瑪還沒有沒落之前,飛升帝國就已經在和虛空戰斗了。現在阿茲爾陛下回來了,他不會放任這毒害了帝國的惡瘤繼續荼毒他的國家。”
如果只是一群無腦的野獸的話,內瑟斯覺得阿茲爾應該會以復國為重,其他一切都放在發展之后。但要是它們凝聚出了智慧,還在恕瑞瑪的領土上自稱女皇,那無疑是在挑戰沙漠皇帝的權威,阿茲爾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們該怎么做?”卡莎并沒有聽到內瑟斯明確說他將會怎么做,這讓她十分忐忑,只能以這種方式來提醒他。
“這事急不得,叛徒澤拉斯正在外積攢力量,他對剛剛新生恕瑞瑪的危害不比虛空小,我需要在此等待雷克頓蘇醒,兄弟齊心才有可能鏟除奸邪。”
卡莎有些失望,果然,這事不會那么容易。誰要是見到了虛空會無所畏懼的往上沖,那他準是個傻子。
“你們可以先去找希維爾,澤拉斯正在追殺她。希維爾是最后的太陽后裔,她的存在對飛升帝國無比重要,而澤拉斯則想要阿茲爾的血脈在這世界上絕跡。”內瑟斯這話是對塔莉埡說的,她們認識。
“如果她死了會有什么后果?”塔莉埡縮著脖子問,她親眼所見,澤拉斯那可是比雷克頓還要難對付的存在,傳說里巔峰時期的內瑟斯和雷克頓兄弟聯手也無法將他擊敗,她們不一定能在對方手下保住希維爾。
內瑟斯抬起頭,望向烈日,目光滄桑。
“只有太陽后裔才能主持飛升儀式,如果她死了,那世上便不會有新的飛升者誕生,而僅存的飛升者死一個少一個,最終我們這些行走的活歷史也將淹沒在時間長河中。”
即使是對歷史不太熟悉的卡莎,也知道這事同樣不簡單。千百年來,虛空的規模也將擴張到如果巨大,如果沒有新生血液的注入,僅憑現有幾個連一掌之數都湊不出飛升者,可能都不夠看的。
卡莎思來想去,反正現在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就接下內瑟斯這個任務好了。不過在那之前,她有一個問題要她問內瑟斯。
“閣下,請問這間重生墓室……能讓暗裔也恢復神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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