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等以后除了飛升電影套,你就知道什么叫作‘當我飛升的時候,輸贏已經不重要了’。”
澤爾習慣性的又開始泄漏后續更新內容了,把哥倆勾得心里癢癢的。
看到了升級動畫的崔斯特總算如愿以償,不再把卡牌大師當作核心,只是掛在卡組里當一張對策卡。
他已經完全明白了,工具人是c不了的,轉變思路之后的他終于贏下了莎拉,用抽到的狂鯊炮轟爛了莎拉的水晶,在同一時刻激動得揮了揮拳頭。
符文傳說是比較看重競技性的卡牌游戲,所以通過自行構筑卡組戰勝對手時,所獲得的成就感會非常巨大,這下真的是贏一把爽一天了。
不過打贏了澤爾的預組卡組并不代表崔斯特的游戲理解就超過了澤爾,澤爾親自下場說不定會比莎拉處理得更好。而且他的卡組還是多次調試專門針對燒血套構筑的,如果能聯網的話,放到大環境里面對別的卡組可能依舊會輸得很慘。
兩人沉浸在喜悅中,忽然注意到對面的莎拉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上,似乎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意思。
只見她迷人一笑,用哄小孩般的語氣對著面前這倆個大了她將近一輩的大叔說道:“好了兩位,既然定金已經拿了,游戲也已經玩了,那我要交給你們的活計可要記得完成。”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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