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數了一下,申報成功的有七個人,還剩下最后一個棋盤。他瞪大了眼睛,如果不現在拿下這個棋盤的話,就只能等下一批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出來的棋盤了。
格雷福斯必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于是連忙找上了澤爾。
幸運:牧者!是不是還剩下最后一個棋盤?我要了!
魄羅牧者:的確還剩一個,不過為了讓盡可能多的人玩到游戲,這個棋盤我不能給你。
幸運:為啥啊??!我和崔斯特算兩個人呢!
魄羅牧者:我知道,可數量有限實在沒辦法做到人手一個。你們想玩的話就去找莎拉吧,反正大家都住在一個城里,就當散散步串串門了。
澤爾的想法盡可能的把棋盤投放到更多的區域,讓更多的玩家可以玩到。像皮爾特沃夫或者比爾吉沃特這種地方小但是玩家又密集的地方,投放多個棋盤實在有些浪費。
不如就給他們一個棋盤,讓群友們線下對戰,這樣還能互相聯絡感情,鞏固一下這個魄羅聯盟。
從澤爾那里收到兩套圖鑒,格雷福斯是懵逼的。但人家不給他也沒什么辦法,想了想索性不吃了,進屋去把崔斯特給拽下床。
一小時后,哥倆出現在厄運莊園的門口,讓守門的打手進去通報一聲。雖然他們和厄運小姐有過節,但為了玩到符文傳說,哥倆只能硬著頭皮過來了。
“崔子,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里,這屋近看可真夠大的。”格雷福斯望著無比氣派的莊園,雙眼中的羨慕毫不掩飾。
他和崔斯特就算拼命干幾單大的把錢攢下來不花,都買不起這樣的莊園,而厄運小姐只要帶著人把原來的莊園主從陽臺上丟下來,偌大一個莊園就是她的了。
崔斯特倒是沒有他表現那么驚訝,他一手把著幸運,另一手轉著牌,忙得不行。“我之前來過一次,受雇主之托在里面拿了點東西。”
“小手不是很干凈啊……”
“你可沒資格說我。”崔斯特想起他們上次去找深淵王冠的事情,格雷福斯這家伙連海巫婆的金幣都敢順走,也不怕上面有什么詛咒或者巫術,海巫婆會因此定位到他的位置。好在這家伙貪是貪了點,但不算太笨,在當晚就把順來的金幣花出去了。
“是啥時候來著,我怎么都不知道。”
“那時候你還在牢底坐穿,這莊園也還不是厄運小姐的。”
“別跟我提坐牢的事情。”格雷福斯脾氣當場就上來了,雙眼瞪著崔斯特,要不是看在幸運的面子上非得找個船槳往他臉上呼。
然而崔斯特根本不帶怕的,他翹起一邊眉毛反問道:“不是你先問的?”
“你……算了。”格雷福斯不想再說起這件事,他轉頭繼續看向莊園大門,瞪著門衛出來告訴他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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