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亞索感到賓至如歸,澤爾特底跑到市場的煙酒行掃了一遍,把許多他沒嘗過的酒都帶了回來。
當他提著一堆瓶瓶罐罐叮當作響的回到咖啡廳時,蘿伊直接從吧臺后走出來攔住了他。
“你帶這么多酒回來是想在咖啡廳里開酒席嗎?”她克制了自己的聲音,盡管如此,從起伏的胸口還是能看出她似乎被氣到了。
“那我和亞索帶回去公寓喝算了……”澤爾想了想,在咖啡廳里喝酒的確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輕松愉悅的喝著咖啡擼著魄羅的時候,旁邊有人在肆無忌憚的喝酒,的確會產生一種遠離這里的沖動。
“去公寓干嘛?去專門喝酒的地方啊。”蘿伊提醒道。
“你是說酒館哦不對……酒吧?!”
澤爾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雙城很早之前就沒有酒館這種東西了,隨著科技的進步,娛樂行業也在發展中逐漸細化。
酒館原本是集社交、餐飲、賭博、情報于一身的場所,后面逐漸被各種酒吧、賭場、劇院等場所取代,只因他們做得更專,更能滿足相應顧客的需求。
如果只喝酒的話不用去固定的場所,各大餐飲店煙酒行都能買到酒。但如果想要體驗喝酒的氛圍,還是得去酒吧。
澤爾因為基本沒去過,所以一時沒想起來還有這玩意。
蘿伊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亞索,雙手叉腰對著澤爾搖了搖:“今天亞索過來,就破例讓你去一次。不過記得別喝太多,我晚上正好有個婚宴邀請,如果你想讓亞索去體驗一下,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澤爾一聽眼睛都亮了,祖安奔放的酒吧和皮城上流的宴會在一天之內都能體驗到,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安排呢?
“太棒了!就這么辦!”
他啪嘰一口親在蘿伊的臉上,后者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即略微臉紅的偏過頭。他們的互動被其他人看見了,身后亞索不自然的閉眼咳嗽了兩下,店里的一些客人也跟著起哄,讓蘿伊的嬌羞變成了羞惱,小拳拳頓時握緊了。
“我們先走了。”
澤爾叫上亞索連忙逃離了咖啡廳,直到來到下一條街才停步,還回頭看看蘿伊也沒有拿著刀跟出來。
“你很怕她嗎?”亞索抱著雙臂問。
“怕她?”澤爾一臉不屑:“我就算繼續待在里面她也不敢對我做什么,那么多雙眼睛,她想動手還得掂量掂量,畢竟我挨打她也跟著丟臉。不過事后就不一定了,女人很記仇的,你讓她尷尬得越久她就記得越久。”
這人怎么用著這么豪橫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亞索啞口無又笑笑,忽然就有一種無緣無故被人塞了一口狗糧的感覺。
踩在尖嘯上,看著艙外的深井,感覺著腳底傳來的輕微機械振動,亞索微微出神。
在艾歐尼亞,也有著類似的浮空石。這些巖石蘊含著天然的魔力,往往漂浮在山澗懸崖之間,作為連接兩地的支點。
不過要是想指望它們做交通工具還是算了,那些石頭一年的偏移量可能都不超過一指的距離,上面的松樹都繁茂無比了。
“你的刀呢?”上了尖嘯,澤爾忽然注意到刀不離身的亞索居然會有赤手空拳的時候,真是稀奇。
“被守衛沒收了,說什么讓我去他們局里幫個手續才能拿走。”
“這樣啊,我剛好局里有人,今晚帶你去取吧。”
“如此甚好。”亞索點點頭,接著又聽澤爾問起。“沒有刀不影響你御風吧?”
因為出來的匆忙,澤爾沒有帶呼吸面罩,擔心祖安的灰霾會影響健康,便問亞索能不能用御風術隔絕灰霾。
亞索的回答是沒有刀他就無法用出殺招,不過用御風術創造一面風盾還是可以的,雖然不能完全隔絕無處不在的灰霾,但能把周邊的灰霾稀釋到一個較為稀薄的程度。
對此澤爾完全放心了,即使是呼吸面罩也無法完全隔絕灰霾的影響,它的主要作用仍是降低空氣中有害粒子的濃度。如果想要完全隔絕灰霾,建議自帶氧氣瓶。
他們在地溝區下車,隨著厄加特的落網,地溝區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作為難民集中所,地溝區是不可能寧靜下來的,這里有著無證行醫的蒙多醫生,漠視生命的煉金狂人,還有各種窮兇極惡的黑幫已經那些心存希望反抗壓迫的人,就注定不會寧靜下來。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閱閱讀最新章節。
福根酒吧霓虹閃爍,還未進入便感覺一陣濃厚的酒氣隨著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還有又響又炸的舞曲在其中回蕩。
澤爾還記得蘿伊不要多喝的建議,只從酒保那點了兩杯幾乎加滿冰塊的威士忌和一瓶祖安特產的微光酒。
穿過人頭攢動的舞池,回到了亞索所在的角落,澤爾發現他正看著唱片機里不斷轉動的唱片,似乎對這個能自動播放樂曲的機器很感興趣。
“這里的氛圍怎么樣?”澤爾要說得很大聲才能蓋過吵鬧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