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對于任何與卡牌相關的事物都很熱衷,甚至達到了不理智的程度。
為了不讓崔斯特和格雷福斯來到皮爾特沃夫給治安帶來隱患,給本來就很忙的凱特琳添亂,澤爾便把棋盤傳送過去給他倆玩一下。
一個下午過去了,測試時間結束,澤爾準備找他們回收棋盤,順便也聽聽他們的看法。
視角轉過去,澤爾發現這倆人直接把棋盤放在了賭桌上,下面還壓著一張紙牌,顯然連賭桌都沒收拾好就迫不及待的開啟了對戰。哥倆嘎嘎玩,而一開始交給他們養的魄羅幸運,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趴在棋盤上當著桌寵,它似乎很享受水晶主堡被攻擊時棋盤震動的反饋。
“格雷福斯,你別把給我煙灰抖在棋盤上。”看著格雷福斯叼著根雪茄在打牌,澤爾連忙提醒道。
“你仔細看看,我雪茄都沒點呢。這游戲這么好玩,我都沒空抽煙了。”
“哦,那你很喜歡這游戲咯?”
“嘿,這么大的事情怎么現在才說,哥們你不厚道啊。”
格雷福斯終于找到了一款自己能夠贏過崔斯特的卡牌游戲,他太激動了。
在熟悉游戲規則之后,只要牌序沒有大問題他也能贏過崔斯特了,雖然輸多贏少,但至少實現了零的突破嘛。
每次看見崔斯特輸了那個吃癟表情,他仿佛大熱天里澆了一桶冰水,從頭爽到腳。
經過了解后,澤爾發現格雷福斯對玩什么其實不是很看重,他看重的是能和崔斯特一起玩,并且在能夠在游戲中勝過他。
“崔斯特,你覺得呢?和你玩過的各種卡牌游戲游戲相比,伱覺得這游戲怎么樣?”
“符文大地傳說的門道是我玩過所有卡牌里最多的,而且十分有趣,我可以玩上一整天不帶停,只要把我的對手換成格雷福斯以外的人。還有就是不能自己切牌有點難受,我習慣沒事就切切牌,可以鍛煉一下我的手指,保持手感。”
崔斯特伸手摸摸幸運,動作輕柔而優雅,蘊含著他希望幸運早點學會游戲規則好替踢掉格雷福斯的期盼。在他的開發之下,幸運的讀心能力變得更強了,跟它打牌基本等于明牌,除非牌序無解否則連崔斯特自己也很難打贏它。
硬要說這游戲還有什么缺點的話,可能就是棋盤太沉了吧,他這個小身板有些難以搬動,不得不靠一身腱子肉的格雷福斯搬到桌上才能舒舒服服的玩耍。而且棋盤一重就不好攜帶了,跑路的時候不太方便。
“洗牌?哼,你小子是在想著怎么出老千吧。”
的確,這游戲不能出千對于崔斯特來說是很大的限制,但他這不是還有幸運女神的眷顧嘛,只要他組的卡組不是太弱,勝利就永遠屬于神抽狗。
“崔斯特,既然你喜歡切牌的話,我可以讓你在游戲中切牌。”
“哦?”崔斯特提高了聲調,顯然對澤爾說的非常感興趣。
“符文大地傳說里英雄升級不是會有一段動畫么,你可以展現一套炫酷的花式切牌技巧,我錄下來幫你做成升級動畫。”
這是澤爾臨時想出來的新主意,直接找英雄本人錄制升級動畫,阿貍的工作量就能減輕許多,不用再按照他描述的絞盡腦汁編織記憶了。
“也就是說我之后也會出現在這里面?”
崔斯特敏銳的察覺到澤爾透露出來的信息。掌握了新版本的第一手資料,就可以永遠快人一步。
此刻的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朝著所謂的舅舅黨發展,而舅舅黨的出現則代表了玩家對一個游戲的肯定和熱愛。
“當然。”
“那我呢?”格雷福斯湊上來,他看崔斯特有,自己也不甘落后。
“你的我還沒想好。”
“那趕緊去想。”格雷福斯不樂意了,但又沒法把槍口堵在澤爾腦門上強迫他趕工制作,只能轉頭對著幸災樂禍的崔斯特狠狠道。“你笑什么,跟我玩你一輩子也別想升級!”
格雷福斯是比爾吉沃特唯一沒有出的英雄,而崔斯特的升級難度也確實是最難的那一批,他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掌握這游戲的玩法了,我們把棋盤帶去賭場跟那些老爺對賭,絕對可以賺一大筆錢!”格雷福斯摸著棋盤光滑的表面,就像在摸著情人的屁股,一臉享受的模樣。
“是什么讓你產生的錯覺,你的牌技也就只能贏過那些對此不熟悉的人。而且在對規則不了解之前,你覺得會有人傻到下重注跟你對賭么?”
“也是……”雖然很不樂意,但格雷福斯不得不承認崔斯特說得他娘的有點道理,發財夢就這么破滅了,想要來錢快還是得靠接單子。
“很抱歉的是,這個棋盤我要收回了。”
“干啥?我倆還沒玩夠呢!”格雷福斯第一時間護住棋盤。
“我要帶回去將它完善,它還在還處于一個非常初始的版本。”
澤爾使用管理者權限,將一些還未實裝的項目展現給兩人看。
一共十個地區在格雷福斯的面前展現了出來,除了德瑪西亞、皮城祖安、暗影島和艾歐尼亞之外,還有六個地區是他沒見過。而這些地區加起來有上百張帶著英雄標識的卡牌,海洋之災、厄運小姐、海獸祭祀、血港鬼影……還有他熟悉到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底褲都知道的崔斯特,赫然都在其中。
“臥槽,比爾吉沃特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里面了,就是沒有我!”格雷福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感覺像是被世界給拋棄了。
此刻他腦筋急轉,要干一票多大的才能讓自己也進入其中,這是一份殊榮!
“遲早會出的。”澤爾說:“而且除了版本落后內容較少以外,最重要的卡組編輯功能也沒有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