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在澤爾這里了解過,這個蒼白女士早在一千年前就著手創辦了黑色玫瑰,這種老不死的家伙的確有能力將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
“可是她又怎么會知道我們的行動?這件事除了你我和伊莉絲以外,&nbp;&nbp;其他人應該不知道才對。”亞索迅速的瞥了一眼不遠處放風的銳雯,&nbp;&nbp;連和他一起行動的銳雯都不知道這批水晶最后是要送到澤爾那邊的。“你覺得伊莉絲是否泄密了?”
“應該不是她,&nbp;&nbp;不過她說不說都差不多。蒼白女士手眼通天,說出去的秘密對她來說就不算秘密。”
“她想和你談一談,你決定見她嗎?”
“當然。”澤爾接近伊莉絲就是想通過她接觸黑色玫瑰,所以蒼白女士的提議他不會拒絕。“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水晶處理掉吧。”
“行,你等我把車門關上,然后開個傳送門把東西拿過去。等你拿完東西,我和銳雯就要離開了。”
“接下來打算去哪?”澤爾好奇道,同時趕緊爬下床,打開傳送門把水晶接過來。
這一筐水晶份量不輕,足有幾百斤重,即使他這兩個月一直堅持健身也是絕對抱不動的。不得不給自己加了個憤怒合劑,才能穩穩的將其抱住。
水晶被澤爾隨便放在房間角落,因為很快就要轉移到阿貍那邊去。因為憤怒合劑的緣故,他的眼睛血紅一片,還好天亮就會消失。
“我打算去恕瑞瑪,見見我那個半路收的便宜徒弟,還有嘗嘗所謂的沙漠蜜酒。到時候可能會先經過皮爾特沃夫,我還能去你店里看看。”一想到高興的事情都湊到了一塊,亞索也難免笑了笑。
皮爾特沃夫坐落于瓦洛蘭和恕瑞瑪兩塊大陸之間唯一的連接點上,亞索如果走陸路的話勢必會穿過皮城。
“好,隨時歡迎你的到來。”澤爾笑著說。“銳雯呢,她怎么說?”
“她肯定要回艾歐尼亞的,從貝西利科港口出發,到比爾吉沃特換乘到崴里。”
“噢,這條路線選得不錯。”
澤爾記得貝西利科好像是德萊厄斯和德萊文的老家,德萊厄斯青梅竹馬的老情人奎列塔曾經還是當地的執政官,后來她因為孩子被征集進軍隊后死去而叛出帝國,隨后被接到軍令的德萊厄斯率軍鎮壓。
德萊厄斯嘗試勸降奎列塔,但奎列塔的副官直接殺死執迷不悟的她作為投名狀,讓德萊厄斯抱憾終身。據小道消息,奎列塔的參軍戰死的孩子和副官,全都是她和德萊厄斯的子女。
這一出令人扼腕的悲劇似乎是黑色玫瑰在暗中主導的,目的是為了讓德萊厄斯對斯維因產生隔閡,影響崔法利三人議會的穩定性。
戰爭是諾克薩斯的主旋律,只需要把德萊厄斯的孩子安排進軍隊中,然后用他的戰死激起母親對帝國的反抗,再安排一出當著親爹的面弒母的情節。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德萊厄斯如果心志不堅的話對帝國的忠誠就會動搖,接著對大統領斯維因感到不滿,甚至叛變。
否則德萊厄斯一直站在斯維因那邊,兩票大于一票,無面人就無法再對帝國的任何重要決策產生影響了。
貝西利科的往事其實跟銳雯沒什么關系,勉強有關系的就是這里也是德萊文的故鄉,而他們之間有些過節。
至于后面的比爾吉沃特,由于銳雯并沒有加入聊天室,也就沒有和莎拉她們線下見面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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