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亞索再次醒來時,他在競技場上受的傷已經全部消失,只不過雙手和腳腕上多了一些鐐銬,是對他實力的“認可”。
最關鍵的是,他的嵐切再一次的不在他身邊。
嵐切應該是被德萊文保管起來了,亞索有些頭疼,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得再上場一次才能拿到?
對方不可能給他在競技場外持有武器,如果不拿到武器直接翻臉,就別想帶著武器離開了。
好在他們并沒有將小楓帶走,小家伙趴在冰涼的地板上睡著了,平時它都是挨著亞索睡的,這一次應該是感覺到亞索受傷怕碰到傷口故意拉開了一些距離。
可以說很有靈性了。
亞索看德萊文在觀眾席上就一直拿著兩把飛斧轉啊轉的耍雜技,仿佛有那個大病,他如果做出把小楓抓過去像馬戲團小丑在手里不停拋接這種事,亞索也不會很意外。
看了眼守衛的注意力不在這邊,亞索輕輕的拍了拍小楓,讓它吐出紙團好聯系澤爾。
“我身上的傷是你治好的?”亞索開門見山的問。
“當然,你是聽了我的建議才受的傷,我肯定要負起責任才行。怎么樣,好點了么?”
“仿佛做了一個夢……”亞索搖搖頭,他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跟銳雯打了一架,醒來時身體一點事兒都沒有。
“啊哈,是嗎?”澤爾干巴巴的笑著,他知道這是亞索這個悶葫蘆最大的幽默了。
“我的劍……”亞索輕嘆一聲。
“別擔心,你先在牢里安心待著,德萊文好像在給銳雯搞什么歡送會,最近會比較熱鬧,所以要等過段時間就再你和你的劍一起帶出來。”
亞索有些意外,澤爾明明有能力現在就把他從牢里解救出來,不知道為什么故意拖延一段時間。不過他既然有自己的安排,那還是繼續聽從吧。
說實話馬不停蹄的帶著安妮趕到不朽堡壘,緊接著又被下藥賣到了清算競技場打了一場,整個過程他雖然睡了不止一覺,但精神上的疲憊感并沒有完成消除。
既然這樣,那就正好在牢里休息一段時間,消除疲憊的同時也好好的想一想下一個去處。
他已經見到了銳雯并且幫了她一手,諾克薩斯已經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了。
……
跟亞索對話完之后,澤爾把視角轉移到安妮那邊。
他其實已經把“小蛋糕”的卡面繪制出來,只要傳給阿貍加上一些文字描述就能制作出第一張英雄卡。只不過最近阿貍一直都在忙著構建核心架構,關乎整個游戲最基礎的運算邏輯,澤爾也就沒打擾她,先把相關卡牌全部繪制完再說。
澤爾將魄羅投放到安妮附近,寶典提示投放功能被鎖定在諾克薩斯。即便這樣,他也不打算讓魄羅出現在安妮面前。
是的,他覺得安妮照顧不了魄羅,她自己都是一個需要別人照顧的孩子,遇到事情了也只會叫提伯斯解決,這樣顯然是照顧不了魄羅的。
因為是跟蹤性質的,澤爾再一次派出了小綠,它的精神感應可以像個生物雷達一樣感應到附近的意識體,用于避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