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倆人應該算是和解了,亞索當初沒有和銳雯打下去,是覺得與其殺了她還不如讓她背負著罪孽活下去,用往后余生去償還。而現在刀劍相向,完全就是形勢所逼,他們對彼此來說還算是陌生人,根本不可能用自己的生命換對方的自由。
“你是要我在戰斗中放水的意思?”
“沒錯,你要放水讓銳雯贏,但你又不能打得太水,得讓德萊文看得開心,他才會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還勝利者以自由。”
亞索停下腳步考慮澤爾的提議,他本來就沒想要奪走銳雯的性命,只是受限于規則,為了離開這里才這么做。而現在看來,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和銳雯拼命。
雖說要犧牲自己的戰斗體驗,但與其帶著遺憾死去,不如讓她背負著沉痛的過往活下去好了。光榮早已離他而去,亞索無所謂勝負,真要切磋的話,等什么時候回到艾歐尼亞到道場里好好戰一場便是了。
銳雯的一聲暴喝將亞索帶回現實,她在用這種方式提醒亞索專注于眼前的戰斗。
她緊緊抓住符文斷劍的劍柄,在她的暴喝之下,其余的碎片紛紛從皮劍鞘中抽出,數塊碎片之間由粗糙的綠色能量連接著,飛到她面前重鑄成一把殘破的大劍。
一股烈風席卷了場地,亞索將長劍挽了個花,生成的旋風擋住了符文大劍重鑄時產生的烈風。
耀眼的光芒模糊了銳雯的身形,她一個箭步沖向前,亞索也不甘示弱的踏前斬擊,開啟了一場劍舞。
銳雯的招式大開大合,沉重的大劍帶著萬鈞之力,每一式都足以摧筋斷骨。她用靈活的身法彌補了大劍重而遲緩的缺點,讓一招一式都如同折翼的舞蹈。
她見識過亞索的劍,很快,與氣流結合在一起,將風運用到極致。但只要細心一些,就能發現有什么東西在拖累他的劍……以銳雯對亞索的了解,她覺得那或許是比任何劍刃都要鋒利的真相?還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如今,眼前的亞索已經和當時有所不同,他似乎掙脫了過往的桎梏,揮劍也不再被悔恨所束縛。
他突破了自己,劍也變得更快了。
銳雯所有的揮砍都被亞索用刀刃格擋下來,他本可以避開刀刃,直取她的心。
她不明白亞索為什么要揚短避長,拿著太刀和大劍硬碰硬。
亞索的每一次格擋和突刺都伴隨著空氣的轟鳴和爆裂,或許觀眾會覺得戰況無比激烈,只有切身體會過的銳雯知道亞索的招式全部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即使換一把平底鍋過來也是一樣的效果。
他到底在干什么?已經把自己代入進角斗士的角色了嗎?
不過亞索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只要聽到密集清脆的兵擊打鐵聲,那些觀眾就會興奮得鬼哭狼嚎,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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