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芬恩又聽說,那把符文大劍在斷裂時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追不追回其實已經無所謂了,所以上頭才把這件事壓下去那么久,因為他們知道去了也是白去。至于后面為什么又派人去追回,至今也沒人能夠理解那位女士的用意。
他注意到亞索認真起來的眼神,端起酒杯遮擋了一下嘴角發抖的胡須。
“你要找的那個人……在清算競技場。”
“什么?”
“清算競技場是帝國最大的角斗場,有榮耀行刑官坐鎮,還有許多清算人帶來的頂尖角斗士,每一次開場都座無虛席。在那里你可以為你看好的打手狠狠下注,發財與否就在一念之間。而那些罪人,也可以通過死斗來贖清自己的罪孽重新成為自由人。”
“……”亞索不知該說什么了,沒想到那柄斷劍被帶回諾克薩斯之后竟然是這樣待遇,被關在角斗場里為了活命而戰斗,像野獸一樣取悅著狂熱的觀眾。
此刻,他忽然有一種沖進角斗場大鬧一番的沖動,這出于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情感,但旁邊嘰嘰叫的小楓提醒他不能意氣用事,這是人家的地盤。
“艾歐尼亞人,感謝你把安妮帶到了都城,作為回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張角斗場的門票,想要的話就自己去找酒館老板拿。”芬恩喝光酒杯里的紅酒,隨后起身朝著安妮遞出一只手。
“我們要去學院找媽媽了嗎?”安妮抱著小熊問道。
“是的。”芬恩點頭。
“那你等一下,我先跟叔叔道別。”安妮轉身看向亞索:“叔叔我要去找媽媽了,希望你也能盡快找到你要找的人。”
寡的亞索點點頭:“一路順風。”
安妮燦爛的笑著,把雙手抱著小熊的姿勢改成單手拎著,伸出另外一只手搭在了芬恩粗糙的大手上。
“酒錢已經付了,我要把安妮帶回去,有緣再會吧。”芬恩說完便帶著安妮離開了喧鬧的酒館,伙計目送著他們離開,接著又和不聽話想要殺了自己的蟹鉗吵起架來。
看著瓶子里還剩一半的紅酒,亞索本著不能浪費的想法,給自己倒了一杯繼續喝。
反正那人就在角斗場,跑不了,自己早一點晚一點去都差不多了。
他坐在那一個人喝著悶酒,忽然感覺眼神有些飄忽,神志不清。
亞索努力把渙散的目光聚集在紅色的酒液上。
這玩意兒……后勁有那么大嗎?
莫不是……被下藥了?
困意來得太過洶涌,這個想法剛冒頭,亞索便噗嗵一聲倒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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