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間,被納可塔坑著吃下了燃燒的火椒的小蜥蜴,幻化成了一只熔巖巨蜥。
這家伙的體型接近巨龍,從頭到尾有十多米長,背上的鱗片赤紅,完全看不出這是剛才那只一掌大的人畜無害的小蜥蜴。
“又來一只?!”
澤爾又一次被震驚了,這納可塔山谷里的生物是怎么回事?小火龍直接進化成噴火龍都沒有這離譜。人家進化要等級和道具,你們倒好,只要被氣到了分分鐘“翻臉”。
怒火熊熊燃燒,熔巖巨蜥昂起頭顱發出長嘯。吼叫聲回蕩在山谷中,樹梢上的積雪應聲落下,就連山風也退讓了一分。
它瞇著眼睛搜尋著剛才坑它的幾個約德爾人,這些人在蜥蜴變大的時候已經開始跑路了。怒火攻心的熔巖巨蜥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張開嘴,噴出一道灼熱的火柱,滾滾火焰吞噬了樹木,融化了積雪,也燒焦了他們背上的毛。
“哇嘎哇嘎!”納可塔他們一邊跑一邊驚聲尖笑,高舉著手中的棍子,仿佛在說:“太棒了!”
轟隆隆,熔巖巨蜥沉重的步伐讓大地震動。生氣的它一路追著納可塔族來到一個上坡處,自己龐大的體重沖不上才停下。
看著巨蜥轉頭離去,逃出生天的納可塔松了一口氣。在最初的驚險過去之后,他覺得這件事已經不是那么的有意思了,至少他覺得不太安全。但看其他的約德爾人仍是一副興致高昂意猶未盡的樣子,他只好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他又戳了戳手里的小恐龍,發現它依然沒有什么特別反應,就繼續朝著海邊前進。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一處海岸,這里到處都是裸露的夏巖,因為積雪落在上面很快就會被夏巖散發的熱量給融化了。
澤爾看到一群小海獸正趴在這些暖暖的夏巖上打瞌睡,小海獸的長相和小海豹差不多可愛,只不過它們的毛發是青藍色的,白白的臉很干凈,頭頂上長著藍水晶似的獨角,一看就知道是某種魔法生物。
見納可塔族向著這些小海獸靠近,澤爾就知道他們又要作死了,原始人真瘋狂。
觀察了這么久,他已經能預知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
這群原始約德爾人每天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現在他已經不為被他們惡作劇的對象默哀,而是為這群約德爾人默哀。
還記得薇古絲說納可塔是從某個雪磧里找到恐龍骨才當上酋長的嗎?納可塔之所以能夠撿到無主的恐龍骨,很大程度上說明它的上一任主人已經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或許在以后的某一天,納可塔也會走上這條老路,然后把恐龍骨遺失在山谷某處,等待下一位倒霉蛋發現。而新的酋長沒有從老酋長那得到經驗和教訓,全靠自己摸索,最后又會演變成到處作死的局面。
得,一個輪回就這樣循環上了。
對世界的認知停滯不前,所以這些約德爾人才會一直停留在遠古時代。
澤爾想了這么多,但出乎意料的是,納可塔并沒有打擾這些在暖洋洋的曬著日光浴的小海獸,他只是帶著小綠過來近距離的看著它們。
一些小海獸看見了他們,好奇地抬高了腦袋,頭頂的獨角就像天線一樣豎起,在陽光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不怕生的小海獸沒有對他們的靠近表現出敵意,只是把嘴巴張成一個圓圈哦哦的輕聲叫喚著,這一幕十分地和諧友愛。
“難道是我把他們想得太壞了?”澤爾剛剛質疑起了自己的判斷,現實就狠狠打了他的臉。
谷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