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號的船艙內,澤爾盤腿看著這只新來的魄羅。
只從外表來看,除了那只缺損的犄角,澤爾從它身上看不出任何特殊的地方。
在它傳送過來之后,也很快的和三小只玩到了一塊兒,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
這就是很普通的一只魄羅,從犄角的紋路上看,可能年紀比三小只都要大一些。
澤爾將它抓起來,小家伙有些抗拒,伸爪去扒拉他,但被抓住了命運的后脖頸立刻安靜了下來。
他隨便用手梳了幾下有些打結的毛發,梳下來不少浮毛。看著犄角上奇怪的磨損就上手捏了捏,結果魄羅渾身抖成了篩子。
這是在害怕什么?
按照它這個狀態,澤爾覺得自己手里抓著的是一只狗,這會兒可能已經尿他一身了。
不明所以的澤爾找到艾希詢問情況,后者立刻道歉。
“抱歉,我忘了說它非常害怕別人碰它的角……”
“沒事,有弱點才會想要變強嘛。你能找到這樣的魄羅已經很不容易了,一點小毛病就讓我幫它糾正了。”
澤爾再度看向這只魄羅,意味深長。
“原來你被雪怪啃過腦袋啊……”
“o(╥﹏╥)o嘰!”
在他說完后,魄羅回想起了被雪怪支配的恐懼,頓時把頭埋低伸手捂住腦袋。可那雙手太短了,不歪頭的話都碰不到自己的角。
“這個問題影響還蠻大的,既然如此,那就先從戰勝內心的恐懼開始,而消除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嘰?”魄羅看著澤爾,心里已經升起了不妙的預感。
忽然,房間里響起了一聲哈欠。
哈啊——
這身稚嫩的哈欠在旁人聽起來完全沒什么,甚至還有些可愛。但落在斷角魄羅的耳朵里,卻宛如魔鬼的咆哮。
一只幼年雪怪出現在了地板上,它只有人類嬰兒那么大,看起來就跟白毛猩猩差不多。
肉嘟嘟的小手揉著惺忪的睡眼,雪怪打了個長長的呵欠,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犬齒也較為突出。
不過除此之外,也看不見其他有攻擊性的地方了。
但是看到那排大白牙,斷角魄羅就好像見了鬼一樣,咻的一下鉆到床底下不出來了。
“別怕啊,只是一只小雪怪,有什么好怕的。”
澤爾趴在地板上,伸手去抓斷角魄羅,但因為它躲得太深有些夠不到。
三小只湊過來強勢圍觀,它們想要幫著澤爾把斷角魄羅拖出來,但是被澤爾阻止了。
他要讓它自己克服恐懼,內心的強大才是魄羅的強大。
澤爾讓雪怪幼崽待命,雪怪打著哈欠又睡了過去。這個物種似乎要花很多時間來睡覺,生存環境的惡劣導致它們無比嗜睡。
“Σ(°△°|||)︴嘰……”魄羅瑟瑟發抖,不肯出來。
魄羅語十級的澤爾輕松聽懂了它在說什么:“沒有大雪怪,這只小雪怪是我召喚出來的。我們沒有在大雪怪的地盤上,是在船上知道嗎?外面是海,海上是沒有雪怪的。”
“……嘰?”
“不信?不信我就帶你出去看看。”
魄羅用力搖著腦袋,它不知道什么是海,但是知道澤爾沒有騙它,可它就是不愿相信。
雪怪實在太可怕了,這種生物睡覺居然會磨牙!
“不去是吧?那我就讓雪怪爬進來找你玩咯。”
澤爾這么一說,把小家伙嚇得立馬鉆到他手上。
“早這樣不就完了。大家都不怕雪怪,就你怕,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