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的顛簸搖醒了蘿伊,她發出朦朧未醒的呻吟,聽到聲音的澤爾眼皮皺了皺,也跟著醒來了。
被子并沒有好好的蓋著,看著一絲不掛的彼此,有一種神奇的力量瞬間激活了因宿醉而遲鈍生銹的大腦。
蘿伊的第一反應就是踹人,不過澤爾想得比她多幾層。
打人先關音箱,他直接堵住嘴巴,然后再把薄被拉上來蓋住,看不見等于沒有。
這招還是挺管用的,蘿伊在他腰上用力擰了幾下,最后干脆放棄了掙扎,任由索取。
纏綿吻醒之后,蘿伊把被角用下巴緊緊掖住,至于被窩里面發生了什么,她已經不太管得了了。
她漸漸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在送走阿貍之后,她和澤爾就回房睡覺了。
其間有許多不可描述的細節,總之就是親著親著衣服就變少了。不算他趁人之危,充其量是兩人都放縱造成的后果。
澤爾好像還想借著酒勁一鼓作氣開墾之前從未探索的花園,蘿伊一開始是不肯的,后面磨了一陣她已經動搖了,澤爾卻突然開始深刻的自我檢討起來。
他說自己是渣男,是被色欲支配的蛆蟲,才多久就想打破婚前不越界的承諾……出口即是經典,笑到蘿伊腸子都打結了。
她知道他是徹底醉了才會說這些,只可惜當時手邊沒有拿傳音管,沒把這些傳世經典錄下來當黑歷史每天睡前循環播放。
因為實在好笑所以她記得尤為清楚,之后彼此收了心思,蘿伊安慰著澤爾,聽著他助眠的呢喃睡著了。
就這么在被窩里溫存了一陣子,澤爾忽然把手挪到蘿伊的背后,在翹臀上拍了拍,令她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他“溫馨”的提醒道:“蘿伊,你不用去上廁所嗎?昨晚喝了那么多。”
“是你想去吧?店長。”蘿伊揶揄的笑了起來。
她知道澤爾打的什么心思,上廁所只是個幌子,誰先出被窩誰就會被看光。
澤爾一個男人身上沒什么好看的,而且她又不是沒看過。
但她可就不同了,澤爾應該還沒有完整的看過她身體,要是這么輕易的就給看光那就便宜他了,所以在這一點上她尤為堅持。
“我其實還好,不著急。”
被看穿了心思,澤爾厚臉皮的不承認,然后他開始等,等到有人憋不住先從被窩里出去。
他覺得蘿伊和自己一樣,喝了這么多肯定需要解決,現在要比的就是誰更能熬。
就這么熬了一陣子,看蘿伊依舊安如磐石,他開始坐不住了。
“要不一起去吧?親愛的。”
蘿伊眨眨眼睛:“你叫我什么?”
“親——愛——的”澤爾屈辱的夾起嗓子。
“嗯~”蘿伊滿意的點點頭,就在澤爾以為她會答應的時候,卻見她無情變臉。“我不去,你想去就自己去,別拉上我。”
“……”
感覺受到了欺騙的他忿忿不平的動手了,又是抓臀又是揉胸的,蘿伊沒有抗拒,而是抿著嘴還以顏色,把手伸到他的小腹上,用手指關節鉆著他那早已脹滿的膀胱。
他越是用力,蘿伊按壓的力道就越強,最后他實在忍不住了。
“就算全身被我肆意蹂躪都不肯起來嗎!”
“說什么怪話……你要去就去,我是攔著你了還是怎么你了?”蘿伊臉紅氣喘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