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前的石臺倒是有個顯眼的鑰匙孔,但是他們也沒有鑰匙。她又望了望,淡淡道:“這附近也沒有下水道入口。”
“……”派克默不作聲的走到門前,門上沒有魔法結界,所以他直接化成海水從縫隙里鉆了進去。
“嘰嘰!”在他之后,小黑也主動穿了過去。它這一叫,魄羅們全都跟了上去。
小小的身體虛化穿過石門,沒入其中不見蹤跡……只有大胡子直接撞到了大門上,被彈回來坐在地上懷疑人生。
澤爾打開魄羅寶典,立刻聽到了怒吼聲。
派克已經和獄卒打了起來,高大的獄卒身穿破舊的法衣,籠罩在惡心的綠光下。
手持巨大的長柄戰斧收割心念,殺氣騰騰的刀鋒上迸出慘綠的火焰。
巨斧橫掃,派克展現出一名溺死者不該有的敏捷。
他散成水汽,又在獄卒的頭頂重新凝結,將剃鉤插進頸窩。
但隱藏在法衣之下的卻是一副空空如也的骷髏架子,連一絲皮肉都沒有殘留,派克的剃鉤只是鋸掉了一些骨屑,就被一只利爪揪住腦袋狠狠摔在了地上。
如此不堪,他還是喜歡捅穿血肉的感覺。
巨斧當頭劈下,就像一刀把鰻魚剁成剁成兩截,監牢里的犯人發出驚恐的尖叫。
他化為一潭死水,從燃燒的斧鋒下溜走。
澤爾看著這一幕,讓魄羅們一擁而上。
小黑發動劫掠,把獄卒的幽靈特性搶過來,給澤爾轉化成一枚幸運硬幣。
漂浮在半空的獄卒立刻掉下來,被魄羅們一頓胖揍。
好歹也是白嫖了一些零費buff,魄羅們就算力量再弱也不輸于正常人了,再加上人多勢眾和無視防御的碾壓,很快就把這幅骨頭架子拆沒了。
獄卒想要反擊也不可能,因為失去幽靈特性的他根本碰不到具有幽靈特性的魄羅。
派克看著小黑在骨灰里一陣扒拉,找出一枚古樸的鑰匙,歪著舌頭卷起來高高興興的帶出去了。
沒一會兒大門就沉到了地底,一行人或皺眉或捂鼻走了進來。
踏上臺階,看見地上的骨灰,莎拉對派克調侃道:“你已經幫我們把麻煩解決了?噢,你真貼心。”
“我在考慮要不要把你加入名單,莎拉·厄運。”派克覺得這話有些刺耳。
“你盡管加吧,反正那不是我的真名。”莎拉撇嘴一笑,來到暗影島之后她發現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了,連亡靈都開始不放在眼里。
澤爾拿到鑰匙來到囚籠前,幻影的鎖鏈形成了一面霧墻,將一個靈魂囚禁在其中,旁邊一具尸體已經干枯成木乃伊的形態,一看就是錘石的手筆。
這地方,就連蛆蟲也不愿來。
看見澤爾接近,那個靈魂立刻哭嚎起來。
“你為什么要留我在這日漸憔悴。放了我。放了我,讓這一切結束。”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他問。但那個靈魂沒有回答,只是自說自話:“解救我……讓我脫離現實,前往精神領域。”
“瓦斯塔亞人?”阿貍耳朵抖了抖,隨即來到囚犯面前,身上散發著花香。
囚犯靈魂的形態帶著野獸的特征,但可惜的是并不是和她一樣長著九條尾巴。
她試著和靈魂交流了幾句,但得到的卻是幾句重復的答案。
“他的靈魂無比孱弱,記憶也殘缺不全,怕是忘了很多東西……放了他吧。”
澤爾點點頭,將獄卒的鑰匙插進鎖孔,幻影的鎖鏈和霧門漸漸淡去。
“你應該離開這地方,別留在這里窒息。”囚犯對著阿貍說了一句,頓時飄出了地牢。
“他說的沒錯。”亞索附和道:“這里的精神領域病了,對你們瓦斯塔亞很不好。”
“有什么區別嗎?”布隆問。
“在艾歐尼亞,精神領域的感覺仿佛干凈的泥土和新鮮的雨水。這里的精神領域,感覺就好像在齊頸深的霉菌、爛泥和粘液中行走一般,讓人窒息。”
“這么說來,弗雷爾卓德的精神領域一定全是冰雪,絕對能讓你精神一震!”
阿貍聞苦笑:“人類可以靠著食物在這種環境下活下去,但我們瓦斯塔亞對狂野魔法的需求卻絲毫不亞于空氣,我們在這里得不到任何補充,就會一點一點衰弱下去,宛若窒息。”
“那你要怎么辦?布隆也體會過埋在雪中的感覺,仿佛胸膛上壓了重物,確實很不舒服。”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