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的魔法只能同時對付一個人,而我們有這么多雙眼睛,出不了事的。”澤爾也解釋道,打消其他人對阿貍的疑心。
“等到我們各自達成目標的時候,我們就分道揚鑣,各走各的。”
阿貍一副為你們考慮的樣子,故意疏遠距離,讓小隊的氣氛大不如前。
就在此時,一道無形的沖擊掃過樹林,讓島上所有事物都停滯了一下。
所有人都感覺到島嶼中心傳來的波動,格溫更是痛苦的跪倒在地,捂住脖子喘不上氣。
“格溫?格溫!”蘿伊連忙去扶著她,同時拍打她的后背。
她體內現在有兩塊靈魂碎片,對于伊蘇爾德感受的恐懼也體會得更加深切。
過了好一會兒,她重重的喘氣,把出現在自己腦海里的東西說出來。
“佛耶戈回來了……錘石和普朗克喚醒了他!”
茂凱轉身看向沖擊傳來的遠方:“那個方向……是島嶼之心,生命之泉所在的位置,在秘庫的深處有一個傳送陣可以直接抵達那里。抓緊時間吧,黑霧的壁障正在增強,破敗之王在積蓄力量。”
普朗克、錘石、佛耶戈……還有福光水和太陽石,所有的一切都在將他們引向暗影的要塞。
他們不再遲疑,整備集結,即刻出發。
格溫落在后面,有所察覺的往身后某處看了看。
依然什么都沒有發現,在小黃的催促下連忙跟上隊伍。
……
扭曲叢林的另一邊,賽娜剛剛遭受了和格溫一樣的痛楚。
在無形沖擊穿過身體的瞬間,她感覺心跳似乎停止了。
這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經死了,卻還產生了心跳停擺的錯覺。
她的意識失控,身體炸開成黑霧,但很快就奪回了掌控權,將黑霧重新凝聚成身體。
‘他回來了!’
念頭一出,賽娜立刻從周身濃厚的黑霧中抽出圣石巨炮,但眼前茫然不見敵人,只有盧錫安朝著自己伸來的手。
“怎么了?”他的聲音帶著疑惑,有些顫抖。
“沒什么,我只是還不太習慣這具身體。”賽娜捂著心悸的胸口,緩緩說道:“從燈籠里出來以后,我一直都能在腦海中聽到一個聲音。”
“是那個該死的魔鬼?”盧錫安望著她,目光閃動,尋找著答案。她回望他的目光,對他說:“不,我想那只是我的直覺,或許我分裂出第二個人格了。”
賽娜自嘲的笑了笑,她已經成為了怪物,也不差這點了。
盧錫安嘆了口氣,沉重而又無奈,但他扶她站了起來,將她擁進懷中。
“即便這樣,你也是我的光,我的愛。”
賽娜的嘲笑轉為微笑:“我也愛你,盧錫安。但我們得解決一下吃飯的問題,不然就要餓肚子了。”
兩位哨兵隨即分開,開始為生計忙活,生起了火架起了鍋。
扭曲叢林里亡靈較少,兩人也放松了下來,就是有人對食材不太滿意。
“你確定我們要吃這個?”
盧錫安黑著一張臉,看著賽娜拿著勺子攪拌一鍋濃湯。
沸騰的綠色湯水冒著粘稠的氣泡,不時浮出詭異的肉塊。
是的,這鍋用龍蝦般大的蜘蛛熬成的黑暗料理,就是他們的晚餐。
“我們沒得選擇,這里只有蜘蛛。我已經事先切除了毒腺,并且在里面加了解毒劑。實在不行就讓我先嘗嘗,毒素應該對我的身體造成不了影響。”
盧錫安知道這不是賽娜的手藝有問題,畢竟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我在前面看到一個池塘,那里面好像有魚。”
“我看到了。泥濘的池塘,散布著小動物的骨骼,泥土里伸出黏糊糊的肢體。我也看到了那些魚,眼珠子發光,切開之后內臟顏色古怪。那些寶藏獵人的日子上就寫著,如果你不想你的胃像鉛一樣沉,就千萬別吃島上的魚。”賽娜將一碗湯舀進碗里:“所以我寧愿吃這些蜘蛛。”
賽娜對著碗不停吹,感覺濃湯沒有那么燙了,便舀一口放進嘴里。接著眉毛一揚:“味道意外的還不錯,只要你忽略那惡心的口感。”
“你別說了,我已經感覺到了。”
盧錫安最后還是忍著惡心喝了兩碗濃湯,感覺腹中傳來了飽腹感,他便坐在篝火旁,拿出一本古籍翻看。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往錘石的地牢那邊去了。”賽娜說:“那地方我還算熟悉。”
賽娜感覺有些奇怪,因為盧錫安沒有搭話,他一直很在意這些話題。
看到他的注意力全撲在眼前的古籍上,深深皺著眉頭,賽娜便問道:“你發現什么了?”
“你看看這些記載,好像跟錘石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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