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伊昨晚睡得并不安穩,畢竟再舒服的姿勢,保持得太久也會僵麻。
她像條毛毛蟲一樣扭了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驚醒。
抬起頭,看到澤爾果然醒了,柔柔的目光看著她,原本扶在腰上的手已經往下滑搭到臀部上,不知道持續多久了。
那狗爪子……算了,愛怎樣怎樣吧,反正自己也壓了他一晚上,只要沒越界就行。
她埋低腦袋,把脖子摟得更緊一些,仿佛要把自己揉碎塞進他懷里。
“就這么不想起床嗎?”澤爾揉著她的腦袋,把散亂的頭發收成一束,光滑的肩頸頓時露了出來,比窗外的陽光還要刺眼。
“……又不用工作,起那么早干什么。”
蘿伊大大方方的承認,羞恥心什么的已經丟掉了。
“可是我還要鍛煉。”
“那我走?”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蘿伊本來還想溫存一下,這下也不好意思再在他身上賴下去,氣呼呼的在他鎖骨上啃了一口。而且之前明明是他臭不要臉的爬上她的床,現在說得好像是自己纏著他要貼貼一樣,賊氣人,于是又啃了他一口。
抓緊時間啃吧,等他變壯了鎖骨就不好找了。
她撐起上半身,看著自己的杰作——一道淺淺的牙印,吃吃的笑了起來,連頭發吃進嘴里了都沒發現。
注意到澤爾直白的視線,才發覺自己的白襯衣已然皺縮了衣衫不整的開胸小馬甲,把大片精致的鎖骨和小蠻腰都露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的杰作。
腦子短路了片刻,蘿伊連忙把衣服擺弄好。等他從床上爬起來,對著屁股就是一巴掌,惡狠狠地威脅:“給我去鍛煉,沒練夠今晚不要上我的床!”
“這就去這就去。”
風平浪靜的一天,澤爾結束了鍛煉,看到小紅從船艙里叼出一壺酒,像一陣風從他身邊跑過,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濃濃醋意升起,老父親哀怨喃喃:“我的小棉襖已經變成別人的形狀了嗎。”
好在小棉襖永遠是小棉襖,他看見小紅又跑了回來,把酒放在他面前,就好像剛才只是看走了眼沒認出來。
“謝謝,我不喝,你拿給亞索吧。”
“嘰嘰!”
“真有禮貌。”
小紅放心跑去找亞索了,看著毛茸茸一團跑遠,他忽然想起亞索上這艘船是為了去暗影島找某個人。
“和亞索一起來比爾吉沃特的應該是阿貍吧,他好像說過他的雇主是來找太陽石的,那應該就是阿貍沒錯了。”
“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先和阿貍取得聯絡呢?到時候找起來還方便一些……”
之前澤爾不把魄羅投放到暗影島是因為這里就沒有正常人,怕魄羅受到傷害或者別的什么影響,就一直投鼠忌器的,而現在正好來了一個解除了他的顧慮。
澤爾回去跟蘿伊說了下,后者對這事倒是沒怎么反對,或者說她知道這事勢在必行。
先幫亞索找到阿貍,后面這倆人就會反過來幫他們尋找四月,大家互幫互助才能盡快完成彼此目的離開暗影島。而且阿貍比他們早到暗影島一段時間,有她的經驗在,他們不至于上島之后兩眼一抹黑,都不知道上哪開始找起。
但有一點她比較在意:“店長,你說的這個阿貍,該不會也是很漂亮的女人吧?”
“是啊,是個嫵媚的瓦斯塔亞大姐姐……咦?你為什么要說也?”
“我就知道。”蘿伊兩眼一翻。
莎拉就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和澤爾扯上關系的,結果到比爾吉沃特一看,居然是個身材火爆的尤物。
還有一個弗雷爾卓德的戰母,聽布隆說也是美得冒泡。現在又來一個嫵媚的艾歐尼亞姑娘,說沒有危機感那得多大的心啊。
發現對象的聯系人列表里多了幾個自己不認識的優秀異性,換誰誰不慌啊。
“怎么酸溜溜的,是誰在吃醋呀?噢……原來是我家老板娘~”澤爾揶揄的努了努鼻子:“是魄羅去又不是我去,你吃什么醋嘛。”
“誰說我吃醋了,你愛去你就去。”蘿伊看他那賤兮兮的表情就心煩,一把捏住了他鼻子不放,讓他只能吭哧吭哧的喘氣。
她也只是假裝不在乎,他要是真敢去,那就打歪他鼻子!
澤爾笑了笑,也不在意:“你想想啊,如果你是魄羅,你是愿意去跟漂亮的大姐姐貼貼,還是去找一群連個人樣都沒有的怪物呢鬼混?我找她是因為她是唯一的正常人,并不是因為人家長得好看什么的,而且培養審美觀也是很重要不是嗎?”
“圖窮匕見了!”蘿伊瞪了他一眼,但她沒法反駁。
雖說女生在照顧寵物這方面確實要普遍更有愛心一點,可她總覺得澤爾要利用魄羅達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比如她不小心撞見小黑在給厄運小姐踩奶,什么波什么浪的,屬于一邊占便宜一邊把錢掙了。
正經魄羅哪個會這樣?她養的魄羅就沒有給她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