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抱著胳膊,表情古怪:“……你很執著,小家伙。”
“嘰嘰?”小紅歪著腦袋。
“你對音樂的執著正如我對于酒……既然你拿酒來換,那我自然要獻上一曲。”
如果小紅會說人話,高低要整上一句:“賣藝就賣藝,屁話真多。”
亞索因為之前拒絕了厄運小姐的邀請,不好意思拉下臉面找她討酒。
但吹了半天嘴巴終究是渴了,想要喝酒。
酒癮犯了就有人送酒上門,這真是極好的。
在這種心情下,就算尺八是哀傷的樂器,他也能吹出歡快的旋律來。
就沒有我亞索吹不出來的曲子.jpg
一曲之后。
亞索把尺八按在欄桿上,一手捧著酒壺怡然自得的喝了起來。
臨風飲酒,快哉快哉。
他看見小紅借著纜繩爬到了欄桿上,對著自己的尺八動手動腳。
心念一動,問道:“你也想要試試嗎?”
之前他對魄羅不感興趣,是因為艾歐尼亞的神奇生物實在太多了。
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把魄羅放在里面,只看外表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但在這次成功的交易后,亞索清楚認知到魄羅有多么機靈。
而且還很有品味。
他開始想著要跟小紅搞好關系,讓它代自己從船艙里拿酒。
既不用經歷討酒的尷尬,也滿足了這小家伙的要求。
雙贏。
“咕嘰!”
他松開手,小紅果然捧起了尺八。
那對小短手艱難的把尺八轉了個圈,把吹起口對準嘴巴,鼓著臉頰吹了起來。
但是,沒出聲~
“這樂器是給人吹的,你沒有氣息發不了聲,沒有手指也談不上指法,用不來。”
亞索樂了,也不介意上面沾著魄羅的口水,畢竟酒壺上已經沾著了。
“你要喝一口嗎?”
“噗嘰。”
小紅對酒沒興趣,一門心思的鼓搗著尺八。
為什么明明眼睛會了,嘴巴卻學不會呢?
難道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亞索看著小紅,搖搖頭。
這魄羅機靈是機靈,就是沒意識到自己不是人。
正欲小酌一口,船身卻忽然劇烈顛簸了一下,欄桿上的小紅直接被甩出船外,掉向大海。
就在此時,一股旋風升起,托著小紅和尺八一起回到了船上。
小紅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就聽亞索說道:“下次可別站在欄桿上了,我是看在酒的份上才救你。”
他收起尺八,探過欄桿向外望去,目光穿過海面尋找著什么。
是的,這次顛簸不是海浪造成的,而是有什么東西在船底蹭了一下美人號。
船身搖晃著復位了,浪濤平歇下去,亞索看到一道巨大的陰影在海面以下迅速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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