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提啊。
難道說有危機感了?
就算是也不至于吃凱特琳的飛醋吧,那可是他堂姐,和誰都不可能和她。
至于想不想一起睡覺,他當然是想的。
但是怕說出來顯得自己剛才那番話不真誠。
他眼珠一轉,忽然拍掉身前修長筆直的腿,以退為進:“你就拿這個考驗干部?”
蘿伊氣得牙癢癢,忽然暴起,把枕頭按在他背上就是一頓錘。
“你!能不能!能不能!實誠!一點!點!”
“別打!我想,我想還不行嘛!”
雖然隔著枕頭不是很痛,但不管是不是真的痛,都要嚎幾下配合她表演的。
給她一點面子,她才會松手。
“哼。”聽見澤爾求饒,蘿伊扯回枕頭,紅著臉咬唇道:“我以后可以陪你睡覺,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什么?”澤爾懷疑自己聽錯了。
以后……睡覺……
他都沒想要欲擒故縱,蘿伊竟然會答應?!
難道說經歷了第一晚,她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你到底要不要!”
澤爾愣神間,蘿伊蹙眉看來。
似乎怕錯過了這天賜良機,他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
“要要要,只要能貼貼,再多條件我都答應你。”
“也沒有很多。”蘿伊縮起肩頭,側過臉說:“想要一起睡,首先你得開始鍛煉。”
“啊……”
某咸魚眼里詭異的光芒像潮水般退去,瞬間失去了世俗的欲望。
作為一個每日步數不過百的寫手,鍛煉健身簡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他一天走的步數加起來還沒有六千個微軟雅黑18號字符長。
“我在灰港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的體質太差,步伐凌亂。如果沒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第一個被黑霧吞噬的就是你。一個灰港就讓你這么吃力了,而暗影島的亡靈只會更多,你就這樣過去我很擔心。”
“說的是……”澤爾撓撓頭,沒法反駁。
和格溫互換身體帶來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體能的差異,昨天他用格溫的手輕松把的掙扎的自己按在床上時,澤爾就意識到自己問題很大了。
他雖然看著不算瘦,但肌肉松松垮垮,可能比布隆帶來的螃蟹肉好不了多少。
連一直被格雷福斯說是瘦竹竿的崔斯特,也能在身體素質上輕松勝過他。
這就很難頂了。
蘿伊看出他還是沒有多大的熱情,就怕他答應以后也只是應付式的鍛煉幾下,那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于是她捧起澤爾的雙手,讓后者清晰的感覺到她手心的溫暖。
一雙眼睛宛如秋水,含情脈脈:“店長,我并不是給你找茬。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好,不斷進步,這樣我們才能走得更長遠,長長久久。”
“我知道。”那一瞬間的嫵媚令他錯愕,澤爾仿佛中了魅惑妖術般怔怔回答:“長長久久。”
有效果!
看著澤爾眼神閃爍,顯然有些意動,蘿伊心里一喜,接著說道。
“換位思考一下,你希望自己的枕邊人體虛多病手腳冰涼嗎?肯定不希望吧。我才不想和這樣的人睡一塊兒呢,睡得好好的一只僵尸手伸過來,一下子就睡不著了。沒抱一會兒就腿麻,哪里還有興致干別的……”
“我不虛!”澤爾按住蘿伊的肩膀大聲糾正。
說男人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說他虛!
“手腳冰涼可就是身體虛的表現哦。”
蘿伊嘻嘻一笑,很好,戳到痛處還會叫,沒有徹底擺爛。
“我…我馬上就鍛煉!”澤爾立刻跳下床,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
這個手腳冰涼確實很礙事,試想一下,跤的時候碰到個腳冷的,是不是一下子就萎了?
而且還非常影響睡眠質量,多少次在被窩里搓著冰冷的雙腳難以入睡?多少次要不停換手才能保證刷手機的那只手不會僵掉?
連解手都得萬分謹慎,生怕不小心碰了一下。
這些經歷全都歷歷在目,化為他的動力,一下一下的撐起身體。
蘿伊在一旁看得捂嘴直笑:“加油哦店長,等你鍛煉好了,我打你的時候也可以有勁一點兒呢。”
三分鐘后,看著不停猥褻地板的澤爾,蘿伊揉著太陽穴,露出難以喻的怪異表情。
“店長,這就是你說的半小時起步?”
剛說完,她的店長就趴在了地上,徹底歇逼了。
“核心力量太差了。”蘿伊搖搖頭,徹底沒眼看。
就這樣,她都不敢對他提別的要求了。
“誰說的?這才剛剛開始!”不服輸的澤爾的一蹦而起。
說他核心力量差,就等于說那個不行,這臉上怎么掛得住?!
他從自己被脫下的外套里找出一塊石頭,攥在手心。
“看好了,從現在開始我要化身猛男,連續俯臥撐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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