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還是說小兩口吵架了?
他們問起,蘿伊就出來回答,說兩人感情好著呢,沒有那回事。
真正的澤爾在一邊拿著炸過的蟹肉棒默默啃著,不住點頭。
對對對,好著呢,你們瞎操什么心。
宴會的氣氛還算融洽,直到格溫忽然停下動作,趴在桌子上按著小腹一臉痛苦。
“怎么了?”蘿伊湊過去問。
格溫的舉動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布隆看過來眉毛一挑:“伙計,吃壞肚子了?”
“我不知道。感覺好難受,小腹好漲。”
澤爾心里一驚,不會給爺身體吃出毛病來吧?
回想了一下,格溫除了吃螃蟹以外,似乎還喝了很多酒,而且從互換身體到現在都沒見她去上過廁所。
剛才她好像說了小腹漲……
焯焯焯,不會是膀胱要炸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他用格溫的身體就沒有產生過類似的感覺,所以他推測格溫這傻姑娘可能不知道人有三急,把這當成腹痛了。
他拍了一下蘿伊的大腿,在她看過來時附耳低聲道:“她喝了很多酒。”
蘿伊立刻會意,扶著格溫站起來:“抱歉失陪一下,他喝多了,我扶去廁所一趟。”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澤爾在心中祈禱著格溫千萬忍住不要尿崩。
要給是別人看見他尿褲子了,以后他面子還往哪放?
回過頭,剛準備繼續把碗里的食物解決掉,就聽見布隆咕噥一聲:“伙計這酒量不行啊,才喝多少就找不到路了。”
他臉一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因為“澤爾”先垮了,所以酒局也匆匆結束,一行人跟著莎拉來到碼頭登船。
如她所,這真的是一艘極其氣派的大船。
長達五十米的雙桅帆船,寬闊的甲板上能輕松容納數百人,光是碼頭上搬貨的船工就已經有數十人之多,熙熙攘攘好比熱鬧的集市。大批貨物被繩網固定在甲板,看著船身的吃水,想必貨艙只會更多,看來厄運小姐是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兩根加固的主桅外層涂滿了防水的填縫料,紅色的巨大風帆上印著比爾吉沃特的標志,是一條海蛇纏著彎刀。船艏雕像鑄造成攻城錘的形狀,材料來自莎拉收繳的加農炮。
坐上這么一艘大船出海,漫長的旅途也不會感覺太過顛簸。
“這船可真了不起啊!她有名字嗎?”
“還沒有,可否請你為她賜名。”
“真的嗎!”布隆看了眼肩上的小胡子,想起那天澤爾對他說過的話,遲疑道:“可是,布隆不太擅長取名。”
“沒關系,想到什么就說。”
布隆看著眼前的莎拉,腦子里自然而然就冒出了一個名字。
“呃……魅力女士?”
“布隆,你可真懂女人心,這個名字我喜歡。”莎拉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隨即話鋒一轉凌厲起來:“隨我登船,從現在起,請叫我厄運船長。”
“遵命,船長!”布隆敬禮大喊,屁顛屁顛的隨著莎拉踏上甲板。
一旁的俄洛伊見狀搖搖頭,默默跟上。
亞索則無感,只嘆道:“漫長的旅途開始了。”
他似乎一直都在旅途中,從未停下。
魅力女士號很快就被叫成了美人號,比爾吉沃特人不太喜歡把船名取得太長,兩個字正好,
比如普朗克已經被擊沉的冥淵號、莎拉的塞壬號、派克的驚懼號還有老亞賴的月蟒號,朗朗上口且好記。
魅力女士的簡稱,正好就是美人。
美人號上的房間不少,一人一間仍有空余,不至于出現去男爵旅店三人兩間的尷尬情況,但澤爾卻覺得有些可惜。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有更多時間可以和蘿伊待在一起,兩人的關系能更進一步。
雖然主角團個個不簡單,但暗影島也不是什么觀光勝地,如果到死前都還是處男一個,那也挺遺憾的。
上了船以后,澤爾和蘿伊一起把格溫扶到房間里休息。
在那之后他就沒有再出去過,一是避免和其他人接觸增大暴露可能,二是蘿伊先前說過明天之前兩人都只能待在她視線范圍里。
房間不大,基本就只是給船員提供一個休憩的地方。
基本就是一個衣柜,一套桌椅,還有一張單人床,僅此而已。
床的面積很小,比一張沙發大不了多少,而且還設有擋板,防止海上顛簸將船員顛下船。
被褥是船一樣都是新的,房間雖小,但只要干凈就不會讓人太過介意。
另外要說的每間房都帶著一個帶著窗簾的窗戶,可以在狹窄的單間里看海景聽潮聲,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蘿伊掀開窗簾往窗外看了一眼。
入夜,比爾吉沃特的燈火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
沒見過這幅景象的她把港口印在腦海,希望回來時能再看到一模一樣的畫面。
在燈塔的光芒掃進房間前,她拉上了窗簾。
莎拉上船的時候就叮囑過,晚上航行的時候一定切記把窗簾拉上,避免透光而影響航行安全。
既然來到人家的船上,那自然得聽船長的安排。
“坐吧。”澤爾把唯一的椅子讓給蘿伊,但是她搖搖頭,繼續靠在窗邊。
格溫被扶到床上以后就抱著枕頭縮在腿坐在船頭,喝多了酒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誰去搭話都不應聲。
偶爾嘴里喃喃幾聲,離近了才能聽得出是“主人”。
看她這樣子,澤爾深深懷疑自己的酒量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
因為他也從沒有把自己喝醉過,并不知道自己酒量幾何。
如果不是天賦異稟的話,估計真的就只有這種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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