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對不能那樣做。”格溫說:“那里面寄宿著主人的靈魂碎片,毀掉王冠靈魂也會消散的。”
澤爾點點頭,在看到伊蘇爾德的靈魂鉆進王冠之后,他就隱隱感覺這東西就是魂器之一——破碎王后之冕。但在之前,他也沒想到這東西可以保護沙塔爾不死。
現在得到了格溫的確認,他對整件事情有了清晰的認知。
其實,在進入神廟的時候澤爾就產生了一個疑惑。
明明神廟的地下墓穴需要神悉才能打開,普朗克沒有神悉也沒有通過試煉,他是怎么將魂器放進來的?難道時候從祭臺的懸崖邊爬上來的?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普朗克根本不用進來,他只需要把魂器交給莎塔爾,后者就可以把魂器帶進來。
莎塔爾得到一座恢弘的神廟和能召喚黑霧的王冠,作為交易,她把神廟里的芭茹圣物洗劫一空,全部給了普朗克。
真是好算盤。
不過另一個問題隨之出現……普朗克是怎么搞來破碎王后之冕的?
“麻煩。”
亞索沉著臉,如果王冠不能毀掉,要他怎么斬殺偽神?
“搶走總可以吧?”莎拉說。比起毀掉,她更喜歡把寶貝搶過來。
“那可比毀掉難多了。”
亞索搖搖頭,偽神漂浮在半空,頭頂的王冠在眾人觸及不到的高度,怎么拿?
又不是掛在樹上的風箏,用風吹一下就會掉下來。
“總之試一試吧,先把她引下來,神廟的天花板會限制她的高度,同時也可以讓她遠離水池,減慢身體修復的速度。而且下方空間開闊,方便大家發揮。”澤爾說。
“布隆倒是覺得石階適合他,不過這樣也行。”
在石階那種狹窄的地形防守,布隆只要撐起盾牌往那一站,莎塔爾就必須想辦法突破他的盾墻。
可惜這支隊伍并沒有強大的遠程火力,他站在最前面反而會擠壓這些近戰隊友的輸出空間。
如果艾希在這里就好了,他只需要拖住偽神的腳步,讓她不停射箭就行。
她的箭矢會把莎塔爾凍成冰雕,讓她在弗雷爾卓德的寒風中顫抖。
眾人把莎塔爾引誘到下方的空地接戰,這里全是死螃蟹,滿地濕噠噠黏糊糊的蟹肉蟹膏,一不小心踩到就會滑倒。
這也是莎塔爾敢下來的原因,浮空的她完全不受這些因素影響,在場地方面占優。
場地開闊,布隆也終于不用再一味防守,高舉盾牌跳上去就是砸。
不過笨重的他很快就被莎塔爾的觸手抓住,卷到半空中甩飛。
饒是皮糙肉厚的他,經歷了這么一兩次以后,也有些頂不住了。
亞索、格溫、蘿伊與莎塔爾混戰在一起。
稍遠一點的地方,莎拉舉著槍瞄準了莎塔爾,她槍法毒辣,專盯著眼睛打,給偽神制造不小的麻煩。
俄洛伊則擔起牧師的職責,一邊驅散黑霧一邊給三人提供治療,她本來就是神職人員。
而澤爾,摸魚就完事了。
摸著有些腦震蕩的腦袋,布隆來到澤爾身邊:“伙計,你為什么一直看著啊?”
這還用說,我進去送人頭?
澤爾咳嗽一聲,故作高深:“因為我在等你過來。”
“等我?你怎么知道布隆會來?”
“你沒發現你很礙事嗎?”
布隆倒是沒生氣,他知道澤爾不是那個意思。
瞇起眼睛看向戰場,布隆發現沒了自己在旁邊占地兒,三人靈活的身手得到了進一步發揮。
輾轉騰挪,躲避觸手三叉戟橫掃的同時,不斷地在莎塔爾身上制造傷口。
澤爾的策略起作用了,距離祭臺越遠,莎塔爾的身體修復速度就越慢。
可以看到她在三人的圍攻下,實力是在慢慢變弱的,雖然弱得很有限。
“好像是這樣。”布隆看明白了。
這三位完全不用他幫忙阻擋傷害,莎塔爾有五條觸手一雙手臂,他想擋也擋不過來,還不如空出地方給他們操作。
沒有發揮的空間,遲早是要被優化出隊伍的。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澤爾正是料到了這些,所以直接開擺,就等布隆這個被踢出隊伍的大廢物來找自己這個邊緣ob的小廢物了。
不過當廢物組合在一起,可就不一定是廢物了。
就像你玩游戲技不如人,但你卻可以叫個一樣很菜的朋友,玩一些一個人玩不了的臟套路。
“布隆,我知道你力氣大,趁著莎塔爾被亞索他們拖住,你幫我把魄羅往她頭頂扔,能不能取下王冠就看你的了。”
“嘰嘰嘰嘰!”(`?′)Ψ(?≧?≦)?ヽ(≧?≦)?(≧?≦)?
看著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被發射出去的魄羅,布隆恍然大悟。
“伙計,你早說嘛,原來是想要用那一招啊!”
沒錯,這就是澤爾的臟套路。
別人打團他偷家,而且還是坐著大炮飛過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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