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崔斯特就這么把格雷福斯當成了坐墊,澤爾一口老痰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這倆人,真就往死里互坑。
沒有就地解散可以說是真愛了。
把無關緊要的想法拋到腦后,澤爾問道。
“崔斯特,你想幫格雷福斯拿回他的槍嗎?”
“我們就是為此而來的。”
崔斯特點了點頭,似乎是不想給人看到他的臉,把帽子壓得很低。
令他意外的是,澤爾在他說完后,直接就把命運推到了他面前。
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說給就給了,不借機提點什么要求?
難道說……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選手?
“我再問你,你想不想擁有一只屬于自己的魄羅?”
“你要把它給我嗎?”崔斯特指著小黑。
他心里想著一種可能,似乎只要自己答應,對方就會把魄羅給自己,就像命運一樣。
“你怎么敢想的。不過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可以給你一只魄羅。”
“可我只想要它。”崔斯特再次指向小黑。
澤爾眼睛一翻,這家伙還真是執著。
被小黑坑過一次居然還念念不忘的,看不出來這么有當奴的潛質。
“魄羅們都很聰明,你只要用心教也可以像小黑一樣機靈。”
“來之前我用卡牌占卜了一下,卡牌說我會得償所愿。”
澤爾握緊了拳頭。
他意識到跟這種無賴打交道就得來硬的,否則對方就會得寸進尺。
“你就說你要不要吧?這點心思都不愿意花,還養什么魄羅?”
“要。”
雖然有些羞于啟齒,但崔斯特還是點頭承認了。
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怎么可以讓它從指縫間溜走。
他的確很想要一只魄羅,這東西養好了能幫上他許多忙,比格雷福斯這傻貨靠譜多了。
而且魄羅皮毛的質感,簡直完爆任何他追求的奢侈品。
“很好,把事情辦完,你就可以把魄羅帶走了。”
把莎拉給他的地圖拿出來展開,澤爾伸出手指在灰港這塊畫了一個圈。
他說道:“我們來比爾吉沃特是為了解決黑霧的問題,普朗克在灰港埋了一件魂器,它會自發的吸引黑霧,才導致灰港被黑霧籠罩變成了禁地。而你只要找到它這事就算完了。”
“你不會想要我們進黑霧里幫你找魂器吧?這活兒就是摸黑抓蝦,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干。”崔斯特對灰港的事情略有耳聞,現在那里亡靈橫行,進去就跟在地獄里走一遭沒什么區別。
如果真的讓他們進去找什么魂器,他敢斷定這就是他們這輩子接過最糟糕的活兒。
澤爾心想著摸黑抓蝦是什么俗語:“你不是會占卜嗎?算算那東西被埋在了哪。”
“我對魂器一無所知,你想讓我占卜起碼也得讓我知道那是什么吧。”
“有另一件魂器你可以找到它嗎?”
“有媒介就更好了。”崔斯特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好,格溫,給他過過眼。”
“我會找到主人的。”
少女給自己加油打氣,接著往床上一躺,濃厚的白霧裹住全身,在霧氣的掩護下變成了可愛的布娃娃。
“嘰?!”小黑跳過去就是一頓舔,似乎在說:“憋死啊!你不能死啊!你快醒醒啊!”
崔斯特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