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叫出聲。
手指僵在半空,他心里不住的祈禱著。
也許是他的祈禱奏效了,魄羅安安靜靜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崔斯特從身上翻出一枚銀幣在手心展示出來。
只見魄羅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蹦下來。
伸出舌頭,舔了下他被幸運女神吻過的手指,然后拿起銀幣自己逗自己玩。
真是個小財迷。
崔斯特心里一喜,輕輕抓起魄羅,滑溜溜的手指盡量溫柔,避免讓它感覺到不舒服。
他換出了另一張紙牌,在手中漸漸亮起,放開思緒任由自己的精神飄離。
巨大的壓迫感幾乎要將他摁倒在地,他集中起精神在層層疊疊的畫面里找到了目的地。
隨著一股躁動頂到心口,他身形搖晃,在狂亂的光影中消失了。
一張卡牌緩緩飄落在地上,沒過多久就被人撿了起來。
澤爾看著手中失去了魔力的卡牌,搖頭嘆氣。
“既然你賊心不死非要來盜號,那就別怪我找回了。”
……
另一邊,崔斯特回到原地。
他傳送的地點還是一艘小船,突然加上的重量讓小船猛烈搖晃起來,差點把他甩到海里去。
在比爾吉沃特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崔斯特到現在都還不會游泳,而且屠宰碼頭的血色海面上浮著一層油脂,腥臭油膩的味道像一記直拳打在他臉上,血浪里還不知道藏著多少饑餓的食肉魚,再加上崔斯特潔癖又臭美,可想而知他此刻的恐慌多么強烈。
幸虧格雷福斯及時抓住了他,才沒讓他掉進海里喂魚。
“我應該讓你摔進海里去的,這噴香抹油的頭發不搭幾條海草看著真不爽。”格雷福斯嘖嘖說道。
“謝了。”崔斯特抓起帽子蓋到頭上,他沒心思拌嘴,短時間內的連續傳送讓他頭痛欲裂,一屁股坐在船上閉目養神。
“得手了嗎?”
崔斯特把莽貴的大衣掀開,輕輕拿出里面的魄羅。
“好家伙,真給你偷出來了。”
“這玩意,小小一團,這么機靈。”格雷福斯接過魄羅,揪了揪臉頰,又扯了扯它的舌頭,放在手里duangduang的拋了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不過賣掉換錢更好。”
“嘰……”魄羅被屠宰碼頭的惡臭熏得迷迷糊糊的,無力反抗。
“輕點!別弄疼它!”崔斯特見他粗魯的舉動,立刻出聲呵斥道:“要是掉海里了怎么辦?快劃船,待會他們追上來了。”
“是是是,崔老爺。”格雷福斯啐了一口,屠宰碼頭的氣味讓他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他把小黑放在船上,抓起船槳,開始劃水。
劃船離開了屠宰碼頭,格雷福斯才開口問道:“崔子,我們上哪找買家?”
“我什么時候說要賣了?”
“那不然?你大費周章的過去偷這玩意兒干嘛。”
“我改主意了。”崔斯特頭暈的癥狀已經好了許多,就是屠宰碼頭的臭味殘留在鼻間,讓他感覺有些惡心。
他撫摸著魄羅柔順的皮毛,這手感比他買過的任何皮草都要棒。
想起魄羅在賭桌上的種種表現,心里越發覺得喜歡。
這怎么舍得賣?
養在身邊一起發財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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