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爾叉起一塊魚肉塞進嘴里,嚼吧嚼吧兩下。發現刺去得很干凈,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一口下去,先是嘗到脆炸椰絲散發的濃郁椰香,包裹著嚼勁十足、香氣滿滿的盲鮼。魚肉用海鷗蛋液裹過,炸的時候和面衣產生了分層,外酥里嫩。味道咸甜鮮,帶著一些椒鹽的微辣,不錯不錯!”
看著澤爾說出這番話,蘿伊對菜品的興趣突然轉移到他本人身上去了。
“比爾吉沃特大蝦糖9銀9銅。”
澤爾把包裹著糖漿的大蝦從盤中叉出來,拉出長長的糖絲。他嘿嘿一笑,把糖絲卷起來再送進口中。
“這是一道咸甜口的點心,大蝦是用烤箱烤熟的,進烤箱前去殼去頭去尾用鹽腌過吃不出什么腥味。外面這一層糖漿是在濃香酒里加糖熬出來的,包裹在糖漿里這些綠點點是碎歐芹,吃進嘴里滿滿的酒香。蝦肉不用多說,只要新鮮就夠了,難點在于這個糖漿,在煮的時候要注意攪拌,防止焦糖凝結。”
澤爾嘗完了菜,發現兩人都沒動叉子,催促道:“快吃快吃,糖漿涼了變硬就不好吃了。”
蘿伊遲疑了一下:“店長,你以前做過廚子?”
一般人吃菜的話,只要說好不好吃大概什么味道就行了。
只有廚子才會邊吃邊分解菜式,以專業的角度來評價。
“哪有的事,我只是比較懂吃罷了。其實你只要用心品嘗每一道美食,吃過的東西一多,放進嘴里自然就知道大概怎么做出來的。”
澤爾邊說便給蘿伊和格溫夾菜,后者聽完搖搖頭,一臉遺憾:“是么,你不去當廚子真是可惜了。”
“哼,兩句話就想騙我給你做菜?想得美哦。”
什么時候澤爾會主動去承擔麻煩,那就是真的麻煩了。
吃飽后,三人和三只魄羅躺在椅子上摸著肚皮。
在他們進餐的時候,魄羅會乖乖等待喂食,不會去碰盤里的東西。
當澤爾把食物拿到它們跟前說能吃的時候,魄羅才會去吃。
澤爾注意到樓下有個約德爾人正站在桌上吹噓,本來他還想上去搭訕的,不過對方說的話讓他斷了這個自找沒趣的念頭。
“木頭搭我房屋,石頭賜我鞋襪。”
“砂礫造我戰船,骨頭是我披掛。”
“這詩沒第三句,別來沒話找話!”
他把行李放進房間,再出門的時候,卻發現門口多了一道羊皮卷軸。
這是什么意思?
誰放在這里的?
澤爾想了想,沒有在走廊上打開,而是拿著卷軸走進了隔壁蘿伊的房間。
女孩們對居住環境十分重視,即使只是暫住一兩天,也要把房間都收拾一遍才行。
不過窗倒是不敢開,因為不遠的地方就是屠宰碼頭,如果開了就別想睡覺了。
“說個事兒,有人把這東西放在我門口了。”
澤爾進去之后反手關上門,在兩人目光的注視下把卷軸放在桌子上攤開,發現這是一份比爾吉沃特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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