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熱兩杯牛奶拿上來。”
“沒問題。”
等到兩人說完,蘿伊靠在樓梯扶手邊,故作堅強的苦笑著:“我不在你就馬上找了人代替我是嗎?”
!!!
澤爾聽出她話里的哀怨,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修羅場嗎?
她肯定是誤會了什么。
冷靜博弈!
沉默良久,見澤爾遲遲答不出來,蘿伊走向窗邊的座位。
見狀,澤爾放棄拉扯,直接a了過去,祭出大招。
“不對!”澤爾抓住她的胳膊。
“嗯?”蘿伊抬高了聲調。
雖然不愿承認,但她心里還是想聽一下解釋的。
不曾想澤爾一手抓住她的胳膊,身體繞到正面,伸出另一只手從背后摟住她的腰。
好癢!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挺腰,結果兩人就貼到了一起。
臉也近,能看到嘴唇的紋理。
澤爾深吸一口氣,緩緩張口。
“蘿伊,你是無可替代的!不管對于魄羅,對于咖啡廳,還是對于我而……都是。”
說不出話。
讓你解釋,不是讓你表白!
蘿伊又羞又氣,想要頂開他,卻被他用手完全制住。
輕輕放下,又湊近一些。
他們互相抱著,之后慢慢平靜下來。
直到脖子發酸,澤爾這才開始解釋。
“格溫她之所以出現在我們店里,原因很復雜。她的家在很遠的地方,她一個人跑到這里,沒有地方可以去,我看她可憐,所以就讓她在店里住下了。”
“人口拐賣,為什么不交給警察?”
“這涉及到家庭糾紛,她爸媽的身份很敏感,就算警察來了也不好處理。另外就是這段時間你不在,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所以這才找了幫手。”
見蘿伊還要說什么,澤爾連忙打斷:“我說的都是真話!不信你問魄羅!”
魄羅:“嘰?”
看著蘿伊憋不住笑,澤爾還以為自己挽回了局勢,沒想到下個瞬間就崩盤了。
“其實怎樣都無所謂了。”
蘿伊忽然把他推開,低著頭整理了一下領子。
澤爾不解的看著她坐到窗邊座位上,心想自己哪一步做錯了嗎?
蘿伊看著窗外的街道。
玻璃倒影里的澤爾一臉陰霾。
下雨了。
她用手帕點了點濕潤的眼眶。
等他坐到對面,她開始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兩個人坐到這里之前,短短的十幾步路里,心境的起伏比過山車還激烈。
為什么這個人總能讓自己又哭又笑。
良久后,她平復了心情,從包里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澤爾面前。
澤爾拆開信封,當看到紙上所寫的內容時,難以置信的望著她。
蘿伊露出勉強的笑容。
“店長,我今天來咖啡廳,其實是來辭職的。這份契約,也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我……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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