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爾對于自己所見的感到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
纏在小黑身上的鏈子,還有普朗克戴在身上和賜給手下的項鏈,怎么全是能克制亡靈的圣物?
不要跟他說那一麻袋里全是這種東西!
看見黑霧連自己的身都近不了,普朗克發出輕蔑的笑:“亡靈?呵,忘了告訴你了,我這袋里裝著的,可全都是芭茹人的圣物。”
焯!還真是!
你他娘的普朗克!
澤爾氣得咬牙切齒。先不管他,給饑腸屠夫下達了攻擊的命令,就回頭去看小黑了。
滿臉橫肉的屠夫揮動著干草叉,龐然身軀將門框撞得粉碎。
比爾吉沃特是一片嶙峋的海島,城中的暗河連接著危險的海域,其中活動著許多兇殘的食肉魚類。
先前它們在河里見到的瘋狗鯊就是其中之一,這意味著不慎落進河中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然而澤爾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條虎視眈眈的鯊魚一直在外面等待著分一杯羹,在小黑落水的那一刻,就游上前將其一口吞下,直接給澤爾看傻眼了。
如果可以下場,他恨不得把這條鯊魚拖上岸,掰開它的嘴巴讓它把小黑吐出來。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沒法在鯊魚肚子里開個傳送門讓小黑出來。
發條魄羅應該可以替小黑擋一劫,但會不會像小胡子一樣受到不可修復的傷害就不好說了,只能靠小黑自己加油。
鯊魚潛入水面以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另一邊,普朗克用一把怪異的海蛇短刀剖開了饑腸屠夫的肚子。
它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豬形的恐怖臉孔迅速干癟下去。周身的黑霧迅速消退,留下滿地狼藉。
殘垣斷壁中,普朗克粗著脖子喘著氣,嘴角噙著殘忍的笑容,似乎有些意猶未盡。這場戰斗讓他找回了些許年輕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從前與蝕魂夜對抗的日子。
周圍恢復安靜,普朗克不確定澤爾是否還在。
“嘖嘖嘖,沒想到亡靈法師還會養這種寵物。要不是我還有事要做,真想把我的那位‘朋友’介紹給你認識認識。”說完,也不管澤爾是否在聽,就帶著馬利克離開了房間。
“你他娘的普朗克,這仇我記下了!”
澤爾看著他離開,沒過多久,河面咕嚕咕嚕冒出一串水泡。
一條鯊魚翻著肚子浮了上來,白色肚皮有節奏的起伏著,仿佛有人從胃里不停敲著鼓點。
澤爾聚精會神的看著,直到鯊魚的肚皮被頂破。
一團毛球頂著犄角從胃里鉆了出來,伸出舌頭舔掉一身血淋淋的黏膜。它站在漂浮的尸體上,用力抖動渾身絨毛,甩掉了身上沾著的血點,重新恢復了干凈整潔。
“小黑,回來。”澤爾輕喚一聲,打開了傳送門。
小家伙看到另一頭熟悉的環境,著急得嚶嚶跺腳,一蹦鉆進了主人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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