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放棄這個獵物,但如果……
烏爾卡斯朝著三百碼外的猛犸努努嘴:“要是我們的獵物不肯回頭殊死一搏,一頭扎進拉克斯塔克怎么辦?戰母,你也不想親手把獵物送到艾希嘴邊吧?”
“哼,她膽敢吃下去我就讓她吐出來。”瑟莊妮冷哼一聲。雙眼閃著凜冬的淡藍色,口吻比山間的冽風更冷。
艾希,她的同袍姐妹,誓的背棄者。
瑟莊妮已經發誓如果再次見到這位“好姐妹”必定斗個你死我活,但已存在的局面并不會因為一句狠話就發生改變。
如果獵物跑進艾希的領地,只靠他們這幾個人絕無可能挑戰弗雷爾卓德人數最多的部族。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擋住了低垂的太陽,他身材魁梧,站在平地上的身高就趕得上騎乘狀態下的瑟莊妮和烏爾卡斯。
“我發現附近有個圍墻沒筑完的村莊,就在樹林的那邊。”洛克法的奧拉夫朝著兩人大步走來,這一次鋼鬃沒有發出不耐煩的低吼,因為它很清楚戴這個犄角頭盔的紅胡子狂戰士,整個就是一頭人形兇獸。
洛克法半島是整個弗雷爾卓德最荒蠻、最嚴寒的地區之一,只有血液里流淌著火焰的人才能扛得住那里的環境。
而奧拉夫比任何洛克法人都要洛克法。
“奧拉夫,你不找死了?”瑟莊妮瞇起眼睛。
“我只是給你們多一個選擇,別搶我找好的對手。”奧拉夫淡色的雙眼燃著憧憬的光,期待著和山頂的東西碰一碰。
“呵,不愧是你。”
瑟莊妮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奧拉夫逗笑了,這個她所見過最魁梧的弗雷爾卓德人,卻背負著老死善終的預,這對一個洛克法戰士來說簡直就像溺死在巨魔糞便里一樣恥辱,所以奧拉夫才對榮耀戰死如此狂熱。
奧拉夫的歸來帶回了新的選擇,她這個戰母該做出決定了。
是繼續追蹤受傷的猛犸,但可能會把獵物拱手相讓給阿瓦羅薩,甚至深陷重圍;還是劫掠阿瓦羅薩邊緣的村莊,趁著圍墻還沒筑起,很容易就能得手。
前者風險大,但回報也大,足足能夠支撐凜冬之爪一周的食物。后者回報小但是基本不會失手,劫掠這種事情對瑟莊妮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瑟莊妮看得出來,瘋狂的奧拉夫想要和猛犸殊死一搏,而理智的大多數則更傾向于后者,還能給阿瓦羅薩一些下馬威。
她本人加上身下的鋼鬃,都更傾向于前者。但從戰母的角度出發,她不得不為大多數著想。領地里的食物還能堅持多久……就在瑟莊妮計算后果的時候,一陣爽朗的大笑傳入耳中。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