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前兩天跑酷怕死用的那張卡嗎?沒想到出處居然在這里。這下連他也好奇起來,因為使用法術是直接獲得效果,并不能讓他嘗到藥劑的味道,他想嘗試一下這東西的滋味。
“也許是藥酒呢,試試吧。”
“挺貴的說實話。”
“不用給我省錢,就點這個鋼鐵合劑。”
既然是澤爾買單,那布隆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給我來一杯……鋼鐵合劑。”布隆高聲說道,不過對這奇怪的名字仍抱有些許困惑。為什么要叫鋼鐵合劑,難道喝完能讓人變得像鋼鐵一樣堅硬嗎?
老板讓打雜的去后堂取酒,布隆把盾牌放在靠墻一邊,又把肩上的魄羅取下來放在桌上。
兩個小家伙一進來就警惕的盯緊了老板的雪鸮,一大一小緊挨在一起,似乎在防備對方的突襲。
在野外,雪鸮都是靠捕食兔子為生。魄羅和兔子看起來大差不差,都是白絨絨的,就算是視力極佳的雪鸮也難免會認錯。
它們確實不吃魄羅,可發現認錯已經是在天上的事情了,被從高空丟下來,就算下面是雪地也難頂啊。就像鯊魚把人認成海豹,咬一口才發現不對,它是松口了,但被咬的人多半也沒了。
不過老板倒是很暖心,注意到他們的情況就吹了聲哨子,讓雪鸮叼來一根胡蘿卜,切成片然后淋上美味的燉汁端到他們那一桌。
“外面的世界很艱苦吧?這盤開胃小菜就算醉梟小館請的。”老板留著八字絡腮胡,體型矮胖,挺著個啤酒肚,看起來異常有親和力。
“你的熱情快要把布隆融化了,實在太謝謝你了。”東西顯然是給魄羅吃的,但布隆表現得比自己收到禮物還要高興。
吃完胡蘿卜的魄羅放松了下來,沒有再防備雪鸮。它們順著胳膊爬到布隆的肩膀上,在上面打著呵欠踩了幾圈,然后縮成一團毛球靜靜躺下。
只有在它們打呵欠的時候,才能看到它們的舌頭有多長。
鋼鐵合劑被打雜的女孩送到桌上,當布隆看到時才意識到它是如此之少。用扁扁的厚酒瓶裝著,大概二兩不到的量,跟別人桌上滿滿一扎紅啤比起來簡直不夠塞牙縫。
“別看它少,這一瓶下去就算是冰巨魔都要翻跟頭。”
說話的人就和布隆隔著一張桌子。
他是布隆見過體型最龐大的人,站起來頭頂能蹭到房梁,胳膊腿上全是腱子肉,粗得像大樹干。滿臉胡須都是通紅的硬茬,身寬體胖酒糟鼻紅得就像烤雞屁股。酒桶般的啤酒肚上交錯布滿了難看的傷疤,比地圖都要復雜幾分,看起來一定沒少打架。
布隆完全有理由懷疑他有冰巨魔的血統,這超乎尋常的體型和標志性的酒糟鼻都是巨魔的特征。他曾救過一名體型比自己還大的巨魔男孩,事實證明它們的酒糟鼻是生下來就有的,跟年齡沒有任何關系。
“你喝過?”布隆好奇道。
“當然喝過,醉梟小館的鋼鐵合劑可是招牌。經過我的調整后還能驅寒強身,就連新生兒喝了都會長出御寒的胸毛!”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像十幾個人在耳邊喧嘩吵鬧,在布隆耳邊嗡嗡直響。
布隆第一次覺得有人比說嗨了的自己還吵耳朵。
“試試吧,不好喝你找我。”那人滿臉通紅,就像礦井坍塌般,打了個震天響的酒嗝,“我以釀酒大師古拉加斯的名譽擔保。”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