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官告訴他,凱特琳誤入罪犯設下的爆炸陷阱,爆燃的煉金藥劑當場就奪走了幾位執法官的生命,凱特琳雖然沒有當場犧牲,但毒素已經滲入傷口,情況不容樂觀。
隨后他便追上隊伍前往醫療所緊急搶救傷者去了,留下澤爾在原地,無法理解。
“該死,不是應該十拿九穩的嗎?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他沒想到這次行動會以這樣的結果收場。
凱特琳可能還不知道c還潛伏在司法廳,但至少也應該知道c仍有線人在司法廳了。不然她怎么會選擇大清早司法廳還沒上班的時候行動,而且還特意封鎖了消息。
很明顯這次打的就是一個奇襲,按理說c應該反應不過來才對,可即使是這樣凱特琳還是被算計到了……先不管這其中發生了什么,凱特琳被煉金火焰燒到,毒素滲入傷口,怎么聽都覺得很糟糕。
“不行,我得改變這個結果。就算沒能把c抓住,最起碼也要保全凱特琳。”
咬咬牙,在同樣的位置,澤爾激活了時空錨點。
“你在看什么?”蘿伊站在門口問道。
聽著這句似曾相識的話,澤爾轉過頭愣愣的看著她,又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是早上。
一個眨眼間就回來了?
“凱特琳。”
“身材不錯。”她如此評價道,這次澤爾注意到她話里有話了。
“你關注的點是不是錯了,我在想他們裝備這么齊全是要去干什么,總感覺有些不安……”這種情況澤爾也編造不出什么動機了,只能用直覺來解釋。
“應該是要去搗毀某個犯罪窩點。”蘿伊看著澤爾回到咖啡廳,連三明治都不吃完,直奔柜子翻出外濾器,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等等,店長,你要干什么?”
“放心不下我堂姐,我要跟過去看看。”
“人家可是訓練有素的執法官,你過去添亂?”
“啊,放心,我會找個可靠的幫手再過去。”澤爾不置可否的說著,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還得請你幫我照顧好魄羅。”
“又來。”蘿伊黛眉緊蹙,擔憂大過埋怨:“上次你也是這樣,你要真出事了魄羅怎么辦?”
她都快煩死了。澤爾沒事不會去祖安,一去祖安準是有大事。
“那我就寫份遺囑,把魄羅咖啡廳轉讓給你。”
“你就非去不可嗎?”
“嗯,都是一個姓的,凱姐對我還那么好,感覺去一趟比較保險。”
澤爾在給自己反向插旗,但這玩笑在蘿伊聽來像是下了必死的決心。她頭疼的把五指插進發際線,著急的弄亂了頭發,想了想最后從身上摸出激光筆遞給澤爾。
“再借你用一次,我不想看到遺囑,你給我好好活著回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