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澤爾,后者敏銳的聞到一些腐味,舉起一只手嚴肅更正道:“我必須在這里澄清一下,本人不喜歡男人。”
“我可沒這么說。”她掩嘴嗤笑一聲:“反正現在也不知道去哪,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鐘表大街之后是格璃威爾街,再走過蜿蜒的百酒大道和恒星大街,就來到了不可知廣場。津戴羅之球紋絲不動地矗立在廣場中心,在這個龐大的網格藝術品周圍,圍著許多色彩鮮艷的臨時帳篷,那個各大家族慶典活動主持者的休息點。
澤爾在其中看到吉拉曼恩家的帳篷,他的姑媽、也是凱特琳的母親,前議員卡桑德拉女士,正站在帳篷前和一群學生交談,擺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
令人意外的是凱特琳也在旁邊,澤爾以為她很討厭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站崗上,沒想到為了母親的周全還是來了。
凱特琳敏銳的發現了澤爾的身影,輕輕碰了碰母親一起看了過來,澤爾和母女倆點頭致意后走到別處。
他們來到菲羅斯的帳篷前,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向這邊走來,朝著蘿伊彎腰鞠躬。
“杰斯先生到場了嗎?”蘿伊淡淡問道。
管家稍微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塔樓的大鐘,然后篤定的答道:“馬上到了。”
果然,在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里,澤爾就聽到身后傳來了動靜。
廣場上的人群分開了一條路,寬度可以容納一輛馬車通過。但來的哪里是什么馬車,而是一輛加長型的敞篷跑車。
跑車通體靛青,布滿了連接前后輪軸的金銀布線。車前蓋幾乎占據了整車長度的一半,排氣口也設置在上面,突突的冒著黑色的尾氣。前輪設置在車頭而不是兩側,后輪雖然設置在兩側,但卻大得離譜,半徑幾乎與車身一樣高,不過沒忘了蓋一層擋泥板。
雖然輪子的比例很怪異,但這確實是一輛敞篷機車。在沒有機車的時代里,這樣的車開出來已經很拉風了。
車子沒有方向盤,似乎是按著設定的路線緩慢行駛。而梳著大背頭杰斯就坐在紅色的皮椅上,舉起右手高調回應著人群的歡呼。在他身旁坐著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帶著許多電極,電弧噼里啪啦的在他肩膀上跳躍。就連澤爾吐槽過的那個長得很像小黃人的機器人“小金塊”也在上面,頭上戴著一頂卓別林同款帽子。
“杰斯怎么也變得這么浮夸了。”
澤爾不經意的一句評價讓蘿伊又瞪了他一眼,雖然這其中確實有她父親本人的影響,以及金錢腐化的原因在里面,不過她還是要解釋一句。
“旁邊這個人是雷吉,也是能力很強的工匠大師,杰斯接受菲羅斯資助更多是為了能夠和雷吉合作。嗯,他本人就是這么說的。”
默默看著人群夾道歡迎著機車駛進帳篷區,澤爾暗暗感慨著:
“人……是會變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