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都思索了片刻，還是無法完全相信這么順利就能毀掉兵器。

哈特都問道：“我們的細作有多少回來的？”

一名士卒說道：“回稟大將軍，除了五人還留在豐涼郡，其余人都回來了。”

哈特都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一切都太順利了。

這不像蕭云嘯的手筆。

“把他們帶來。”

“是！”

不一會兒，黑痣男進入大帳之內。

黑痣男單膝一跪，拱手道：“哈特都大將軍！”

哈特都正用一塊羊皮，擦著彎刀，眼睛都沒抬，“那批兵器被毀了？”

“是！”

哈特都立刻轉而看向黑痣男，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里得到什么。

“你親眼見到的？”

“是！”

哈特都抬了抬手。

黑痣男起身，“是大將軍派到豐涼郡的匠人，叫秦峰，他做的，屬下親眼看著他把那些弩和大鳥毀掉的。”

哈特都緩緩問道：“這么說，真的有所謂的大鳥，神鳥？”

黑痣男搖頭，“屬下不認為是神鳥，更像是特殊材質制成的機關。”

“哦？機關？”哈特都覺得這句話更加貼合他心里的想法，沒有什么所謂的神女、神明，制作機關古來有之。

哈特都其他疑心并沒有放下。

哈特都問道：“豐涼郡郡城守護已經這么容易了？你可以輕而易舉地隨意進出？”

黑痣男說道：“并非容易，只是聽說，豐涼郡有位欽天監，算出這幾日就會有颶風，因此玄陽王軍和百姓們正遷入禹寧郡，因而大開城門，幾乎沒有阻礙。”

“是嗎？”

黑痣男知道哈特都向來多疑，如果沒有說服他，只怕是后面都會被監視起來。

黑痣男說道：“我們之所以能順利潛入兵器庫，完全是因為整個豐涼郡全城混亂，豐涼郡的雨越來越大，糧倉被淹，玄陽王軍不得不調走所有的兵力去救，我們才有機會。”

哈特都思索片刻，如果事情真是如此，倒也可能。

畢竟，糧草更重要。

這時，黑痣男拿出了雨衣、雨鞋和塑料布。

“大將軍，你看，這些都是豐涼郡發的防雨物資。”

哈特都接過雨衣和雨鞋。

他的手細細地抹在上面，結實，厚實，保暖。

豐涼郡究竟從什么地方找來的材料和制作工藝。

“這些從什么地方得來的？”

黑痣男說道：“說來也奇怪，在豐涼郡‘棲遲別苑’，據那邊的百姓說，‘棲遲別苑’是神明的居所，我們就是從那里領來的。”

哈特都這才猛然站起身，真有神明？

棲遲別苑是賜予蕭云嘯的府邸，能夠讓其他人住，說明這個人非常重要。

哈特都問道：“神明？你見到了？”

“沒有，只是讓百姓們排隊進去，領這些叫雨衣雨鞋的東西，我已經試驗過了，遮雨避風非常好，豐涼郡百姓每人一件。”

哈特都眼睛都直了，每人一件？

這東西能每人一件？

那可是幾百件的量級。

這種產量簡直聞所未聞。

“‘棲遲別苑’有什么異常嗎？”

哈特都搖頭，“沒有，就是一座普通的府邸。”

“我是說守衛或者周圍有沒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