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
整個天地間的局勢都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
而像是一位旁觀者般，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楚云，忽然有種奇妙至極的感覺。
他既像是個旁觀者，又像是一位親歷者。
這種感覺來的很是突然，就好似是楚云自己也親自經歷了這一幕，而非是靜靜地立于高空之上，觀看著人世間的一幕幕。
“潛移默化，悄無聲息，仿若微風細雨，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悄然改變了世界的格局。”
“用你們大夏人的話來講，這就是大象無形吧。”
一旁的羽蛇神眼底泛起了精芒。
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楚云。
此時此刻，羽蛇神的心境也是劇烈波動了一下。
因為她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
難道…難道楚云做這一切是為了……
不不不不，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但楚云剛剛自己就已經說過了，他掌握了一種成圣的法！
如今看來，恐怕這成圣之法，正是……
羽蛇神的呼吸都變的微微急促了起來，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實在是不怪她這么的大驚小怪。
只因為這個想法過于匪夷所思，甚至讓她這位老牌準圣都感到不可思議，難以理解。
“大姐姐，來了。”
而就在羽蛇神的心思激蕩，胡思亂想中時，一旁的楚云忽然出聲驚醒了她。
“嗯？來了？”
“什么來了？”
“啊？！”
羽蛇神幾乎是下意識的疑惑問道。
但很快，她的話音就戛然而止，慕然瞪大了雙眼，凝視著天邊。
在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點輝光。
就在天邊的位置處！
那輝光是金色的，位于白云縹緲的蔚藍色天穹中。
很小很小，還沒有一個指甲蓋大，在這偌大的藍色天空對比下，金色的輝光幾乎小到了可以忽略不可計。
但……
但很快，這抹小小的金色輝光就有了變化。
冥冥中，天地間升起了一股不可思議的威壓。
這股威壓的出現，甚至讓身為準圣層次的羽蛇神，都感受到了莫名心悸。
她只有一種毛骨悚然的異樣感，仿佛視線中的那抹金色輝光不是偶爾出現的神輝，而是某種極為強大的偉力！
沒錯！
正是偉力！
是一種讓她這位準圣，都由心而發，為之感嘆的強大力量。
“這…這是？！”
羽蛇神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嘴，那一對漂亮眼眸中的瞳孔迅速放大！
“我也不知道它確切的名字是什么，在我藍星不同的神話體系中，對它都有著不同的稱呼。”
“比如，西方盛行的神話體系里，教廷的信徒們，喜歡稱呼它為上帝的恩澤。”
“再比如，在佛陀的體系中，這是悲天憫人的佛陀們，賜予人世間的無上恩賜。”
“或者地獄撒旦的信徒們，會認為這是撒旦的神跡。”
“亦或是希拉神話體系中，覺得這是神明的顯靈，是神干預人間，為人間做主的體現。”
楚云呢喃自語著。
既像是在為羽蛇神解釋著，也像是在明確著自己心中的推測。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的確是做對了！
說到這里后，楚云的話頭頓止。
停頓了一下后，他才繼續說道：“但不管別的神系是怎么稱呼這種力量的。”
“在我大夏文明中，倒是對它也有一種稱呼。”
“它……它被喚作功德。”
“無量功德！”
楚云的語氣漸漸變重，最后的四個字，就像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只因為連造成了這一切的楚云。
在徹底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后，連他自己的心境都難以保持住鎮定了。
原因很簡單。
在天邊出現的那抹金色輝光，正是大夏神話中，無數修行者們夢寐以求，殷殷期盼也想要的驚天機緣造化！
功德！
而這，也正是楚云先前說過的那句話印證！
他說自己掌握了一種成圣之法。
本來吧，羽蛇神還不太確定，但在本能的驅使下，羽蛇神還是選擇了相信楚云。
畢竟，羽蛇神對于楚云可太了解了。
這一路上，她可是從藍星就一直陪伴著楚云走到今時今日的，親眼見證了太多楚云創造出來的不可思議。
但即便如此。
在親眼見到了功德出現后，羽蛇神還是難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震撼。
愿意相信楚云是一回事，真正親眼見證，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功德！！”
“竟然是功德！”
“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你大夏神系的成圣之法中，有一種就是這種功德證道的路數！”
“你們人族的造物主，那位女媧圣人，她就是走的功德證道！”
羽蛇神以前就與大夏神系中的強者們接觸過。
雖然對大夏神系沒有楚云那么的了解，但再怎么說她也是一位準圣層次的存在，所接觸到的強者們，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阿貓阿狗一類的小神仙。
女媧圣人，她都是親眼見過的。
也是因此，對大夏神系中那些赫赫有名的重要人物們，即便是羽蛇神這樣的異族準圣，那也是了解的不少。
傳說中的女媧圣人，就是走的大夏神系中的功德證道路數！
而這條證道之路，當然也有資格被稱之為是成圣的法了！
原來楚云領悟到的，是功德證道的法！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楚云他是六系神明，他可以通過穆寧的血脈，追溯其祖源頭。
而穆寧也是一位人族。
還是大夏人族！
如果反本溯源，追溯其先祖源頭的話，那當然有可能追溯到女媧圣人的時代了。
畢竟，大夏人族的造物主，就是女媧圣人！
而且這個可能性還很大，換到別的地方或許機會很小很小。
畢竟也不可能隨便在街上遇到一個人，其第一代先祖就可以追溯到女媧圣人的時代。
要知道，在女媧圣人的時代中，那些第一批出現在天地間的人族數量可是極為稀有的。
至于說后世人與人不斷的結合，繁衍生息，開枝散葉下，形成的那一支支人族的血脈。
其實很難追溯到第一批人族了。
只有那種直系血脈，甚至可以說是一脈相承，代代傳承下來的直系！
才具備追溯到第一批人族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有多么的渺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