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月孔雀一族靈石礦脈受襲一事,乃玄陰鬼鳩一族在背后主導,其真正目的,是針對孔琉璃等翡月孔雀一族的天驕。”
“然而,翡月孔雀一族提前察覺了蛛絲馬跡,反而將計就計,布下陷阱,將玄陰鬼鳩一族潛入的強者引入圈套。”
“此役,玄陰鬼鳩一族折損七名金丹妖王,更有一名元嬰妖皇法體被毀,僅剩元嬰僥幸逃脫。”
楚塵翻閱著手中最新傳來的情報,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如此。
玄陰鬼鳩一族吃了如此大虧,難怪要不顧一切地大舉進犯,試圖找回場子。
一名元嬰妖皇損失法體,日后道途必然大受影響,短期戰力更是跌至谷底。
這對玄陰鬼鳩一族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更不用說,被翡月孔雀一族反過來算計,讓他們自覺顏面掃地,如何能忍?
因此,玄陰鬼鳩一族調集超過百名金丹妖王,并有六位元嬰妖皇親自壓陣,悍然進犯翡月孔雀一族麾下的疆域。
翡月孔雀一族自是不懼,一邊調遣本族精銳迎擊,一邊則依照盟約,向夔牛一族等勢力發出征召令。
“這本是翡月孔雀一族自己的麻煩,族中為何非要接下他們的詔令?”
牛大力語氣憤懣,話語間透出明顯的不滿。
作為夔牛一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之一,他與翡月孔雀一族的同輩打過不少交道。
因兩族關系素來不睦,彼此間的沖突摩擦時有發生,牛大力更與其中數人結下過梁子。
在他看來,夔牛一族根本沒必要接下翡月孔雀一族的征召令,這純粹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理應拒絕。
“族中固然與翡月孔雀一族存有齟齬,但對方實力終究強過我們一籌。”
楚塵看了眼猶自不平的牛大力,語重心長道:“更何況,翡月孔雀一族與我族疆域毗鄰,在未觸及底線的情況下,族中不可能貿然違逆其意,平白樹此強敵。”
牛大力的想法,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夔牛一族許多年輕族人的心聲。
但族中高層,難道就甘愿為翡月孔雀一族驅使嗎?
說到底,仍是實力使然。
夔牛一族目前尚弱于翡月孔雀一族,不得不遵從盟約調遣。
否則,一旦惹得對方震怒,暗中針對、擠壓夔牛一族的生存空間,雖不至于滅族,卻必將失去安穩發展的環境。
“俺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心里憋屈,憑什么他們惹的事,要咱們族人的命去填?”
牛大力粗獷的眉毛擰在一起,拳頭緊了又松,最終只是沉沉嘆了口氣。
“修仙界中,弱肉強食是亙古不變的法則,今日我族勢弱,只能暫忍一時之氣,借勢蓄力,待日后實力足夠,再來清算,也為時不晚。”
楚塵聲音平靜,帶著洞悉世事的淡然。
他頓了頓,看向牛大力:“對你而,此行未必不是一場機緣,真正的強者,需經戰火淬煉。
你既在征召之列,便需收起怨懟之心,謹慎行,與翡月孔雀一族配合,以完成使命為首要,不必爭一時意氣。”
“韓大哥,俺記下了。”
牛大力并非愚鈍之輩,聽出楚塵話中深意,躁動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玄陰鬼鳩一族此番受創后強行動兵,看似怒極,實則有些外強中干,急于挽回顏面與威懾,翡月孔雀以逸待勞,占據優勢。
但大戰一起,變數增多,還需小心行事。”
楚塵又交代幾句,并將幾樣自己煉制的三品療傷丹藥塞給牛大力,讓牛大力回去好生準備。